她可憐巴巴地轉向站在一旁的螺絲咕姆,妄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雖然解鎖了智識命途沒錯,可這種級別的問題,我連看都看不懂啊,看不懂,我怎麼安慰?
再說了,你們倆是認識多少年的老朋友了,不管怎麼想,都比我合適一萬倍啊。”
螺絲咕姆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緩慢地,把那張金屬質感的面孔扭向了另一個方向。
“別搞怪。”
三月七毫不客氣地抬起手,一記乾脆利落的手刀精準地劈在星的頭頂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這裡所有人裡,就你最抗揍,萬一黑塔女士真的被惹毛了要打人,你抗兩下怎麼了?”
“三月……我在你心裡,就只是一個抗揍的沙包嗎?”
星眨巴著那雙瞬間蓄滿了溼漉漉水汽的眼睛,聲音委屈得像一隻被主人踢了一腳的小動物,可憐巴巴地望著三月七。
只可惜,同樣的招數,如果放在剛認識星那會兒的三月七身上,大機率會手忙腳亂地心軟一大半。
可對於如今身經百戰、早已被星的各種即興表演千錘百煉過的三月七來說,這雙溼漉漉的眼睛和路邊水坑裡的一灘積水沒什麼區別。
三月七面不改色地再次揚起手刀,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凌厲的角度,精準地劈在了同一個位置,
“演啥?告訴你,這招現在對本姑娘徹底沒用了,快去。”
星絕望地捂住被連劈兩次的頭頂,把最後一線希望的目光投向了丹恆,聲音軟得像在撒嬌,
“丹恆老師……”
丹恆沒有像螺絲咕姆那樣扭過頭。他的處理方式更直接,也更絕情。
他面無表情地、緩緩地,把眼睛給閉上了,連眼皮縫隙裡漏出的一點餘光都給鎖死了。
“……沒義氣。”
星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目光絕望地掃向在場的其餘人等。
所有人,不是扭頭就是裝沒看見,動作整齊劃一得彷彿排練過。
星徹底沒了辦法,只好用力深吸一口氣,壯著膽子,一步一蹭地走上前去。
“黑,黑塔……那個……”
她的聲音虛得像踩在棉花上。
“行了,你們剛才說話的聲音那麼大,我又不是聾子,聽得一清二楚,而且,我還沒有淪落到需要靠你來安慰我的地步。”
黑塔煩躁地擺了擺手,連頭都沒回,語氣像砂紙一樣粗糲。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咂了一下舌,
“嘖,走吧,跟我去見一個人。”
“啊?我……我嗎?”星又一次愣住了,手指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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