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覺得,我們這次可能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宋轍冷笑一聲。
“過分什麼?她就是矯情。等下個月她生活費花光了,我看她還不乖乖來找我求饒。”
他不信我會真的離開。
他們都不信。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我是一株攀附著他們生存的藤蔓。
離開他們,我活不下去。
週六晚上,學校大禮堂。
迎新晚會的主持人選拔賽。
林夏把我推到了後臺。
“去!你聲線那麼好,長得又漂亮,不去競選主持人簡直是暴殄天物!”
我有些緊張地捏著衣角。
我以前從來不參加這些活動。
因為蘇棠喜歡出風頭,宋轍說,我長得太寡淡,上臺只會丟人,讓我把機會讓給蘇棠。
“我......我能行嗎?”
趙思思在旁邊給我補口紅。
“自信點!你可是我們302的門面擔當!”
前臺。
宋轍、程柏和蘇棠也坐在觀眾席上。
蘇棠也是來競選的。
她穿了一條昂貴的禮服裙,是宋轍咬牙給她買的。
“接下來,有請7號選手,來自設計系的賀書音。”
報幕員的聲音在禮堂迴盪。
宋轍正在喝水,聽到這個名字,猛地嗆了一口。
程柏也瞬間抬起頭,死死盯著舞臺的入口。
聚光燈打下。
我穿著林夏借給我的淺藍色長裙,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舞臺中央。
沒有怯懦,沒有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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