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說高木不想著廣收人手,而是異人工作的特殊性,決定了他只能去收一些傳承不差、修為較好、接受過一定教育程度、三觀比較正常的年輕人。
傳承差了,對於對於異人的認知就會不足。
修為差了,出去辦事實在不牢靠。
要是沒接受過教育,更沒辦法輔助高木開展工作。
至於三觀正常,那就更不用說了。
呂良聞言後退兩步,瞥了眼旁邊哼哼唧唧的張楚嵐,笑道:“很慚愧,做了些微小的貢獻,不如張楚嵐,每天跟在您身邊,肯定幫了您很多大忙吧?”
聽呂良這麼說,張楚嵐心裡的警鈴瞬間拉響。
良子這明顯是不懷好意,他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傢伙懟人都懟得這麼茶裡茶氣,拐著彎地擠兌人。
張楚嵐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他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受,最終還是決定憋著 —— 開玩笑,真懟起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人家現在有功!
且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再看他。
呂良這樣子肯定沒空好好學習,等他考上,就讓良子見識見識什麼叫權力的小小任性!
上岸第一劍,先斬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高木將圖紙徹底看完,滿意地點了點頭,摺好後揣進了口袋裡。
他轉頭看向呂良,開口說道:“好了,楚嵐跟你任務不一樣嘛!回去把機票的憑證發我一下,我先把錢墊給你,回頭幫你走報銷。”
“報銷” 兩個字一齣,張楚嵐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忍不住湊上前來問道:“高哥,咱還有報銷呢?”
呂良則是神色莫名,報銷這種詞,好像在他的世界裡挺遠的。
小時候想買什麼東西,家裡就給買。
長大了之後,呂家都會往每個人固定的賬戶裡打固定的錢供他們花銷。
這種工作上的報銷流程,好像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一個長期游離在正常社會之外的人,在此刻竟然感覺自己好像正常了那麼一小會兒。
高木斜瞥了張楚嵐一眼,淡淡道:“當然有了。不過我告訴你,想借著公款大吃大喝,你想都別想。咱的交通工具、住宿、餐飲,都是有明確標準的。”
只見張楚嵐指了指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身子,說話都有點大舌頭,眼巴巴問道:“那高哥,我這一身算不算工傷?能不能給我報銷一下?”
高木淡淡掃了張楚嵐一眼,反問道:“你的傷是誰打的?”
張楚嵐偷偷瞄了眼還在盯著他的呂良,又看了看遠處蹲在地上自己嗑瓜子的馮寶寶,小聲嘟囔:“大部分都是寶兒姐打的。”
“那好,” 高木挑眉,接著追問,“你寶兒姐是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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