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這幾個原始人腦子裡裝的就不是腦子,轉彎都要靠牆反彈,小心你一會吃癟。】
白珍珍:看著挺帥,肌肉也彈,誰知道他們腦袋竟是首尺做的。
風如夢杏眼微揚:“她說我就得認?那她說你是我的崽子,你是不是也得改口喊我一聲母親。”
虎獸人的手差點戳到風如夢臉上:“你……你不要臉。”
風如夢輕蔑一笑:“我要不要臉是我的事,你急什麼,難道你這麼著急原來是想替我再要一張?”
虎獸人惡語相向:“一個醜雌,天天裹的那麼嚴實,來歷不明,能是什麼好東西。”
風如夢雙手抱臂:“不管我醜成什麼樣,你……我照樣看不上。”
說著她不再看雄性的猙獰嘴臉轉而面向族長:“沒有什麼實質證據,就憑她一句話,族長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如夢雌性,結侶的事需要雙方自願,如果有一方強迫,那是要被趕出部落的,”虎梔族長沉沉道。
“聽族長這話的意思,己經確定是我做的了?”風如夢掃過山洞裡的每一張臉,“依據什麼呢?因為白珍珍雌性長的白?”
“今天族長搞這麼大陣仗,叫我來就是因為,我長的臉黑就得背這個鍋?”
白珍珍側眸看向風如夢,風如夢如與她對視,白珍珍故作受驚的別過頭。
虎雲感覺到懷中人的微顫,藍眸中的殺意凝成實質,拳頭窩的咯吱響。
大長老喝了一聲:“虎雲,別衝動。”
眾人對風如夢的厭惡更濃了,當著族長和長老的面,她還敢瞪珍珍雌性。
風如夢對上一雙雙淬毒的藍眸,搖了搖頭,緩緩道:“有人給虎雲下了藥,然後他和白珍珍結侶了。”
“結完侶倆人爽完了,又來告狀,意義何在?”
“你下藥了就是下藥了,你有什麼臉狡辯,族長把她趕出部落,”那個雄性又開始作妖。
風如夢眼神一凜:“白珍珍是因為虎雲被下藥發情,迫不得己才和虎雲結侶?那她不喜歡虎雲,不會跑,不會喊嗎?”
“昨夜她叫的那麼歡,你聽見了吧,”風如夢眸子玩味的看向那個雄性,“也不像不喜歡的樣子吧,虎雲好像也忙活的挺開心!”
“艾瑪巫醫,我記得情花汁開始結侶後一刻鐘就消了,虎雲勇士好像忙活了很久吧。”
“我真不明白今日這排場是想告訴眾人什麼,我下了藥,她倆爽了,然後又來告我的狀,讓眾人知道這倆得了便宜還賣乖?”
虎雲不耐煩的轉了轉脖子。
風如夢清秀的眉眼上挑:“這做法還真是讓人受寵若驚。”
艾瑪插了話:“族長,情花汁確實在結侶那一刻,就會慢慢的褪去藥性,人會逐漸清醒,且情花汁在白飛飛雌性被趕出部落後,藥谷里己經全部拔除了。”
風如夢毫不吝嗇的給艾瑪點了個贊,轉頭看向虎梔:“族長,如果想趕我走,我也可以認下這個栽贓。”
“那既然白珍珍雌性不是自願的,我記得部落有一項,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強迫雌性的雄性,都會被處刑。”
話音落下時,山洞裡靜的像是沒有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