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虎雲的殺意再次充斥山洞,除了五階的獸人,其餘人都嚇的身體僵硬,連懷裡的白珍珍都冒出冷汗。
白珍珍風眸狠毒:她本來只是想著獸人腦袋瓜簡單,略施小計,讓虎梔把這個礙眼的雌性趕出部落,沒想到黑雌性竟然往人七寸上槓。
風如夢對威壓沒什麼感覺,杏眼微彎:“各位想不想知道,虎雲和白珍珍到底為什麼要潑髒水?”
艾瑪看向虎雲,心中生出憐憫,對著風如夢說:“如夢雌性,你可知沒了雄性特徵,對虎雲意味著什麼?”
“你這個雌性真是惡毒,”一個想追求白珍珍的雄性惡狠狠道。
風如夢沒搭理他:“艾瑪醫生,我這人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不爭不搶反而被人刻意汙衊,族長不查不問緣由,首接認定要把我趕出部落。”
“我是本分,但我不傻,一個雌性被趕出部落意味著什麼,被兇獸撕掉吞掉,既然他們連活路都不給我留,我又何必客氣。”
族長沉默不語,腦中思量,她想留下白珍珍,是因為她美麗,可以為部落帶來更多強大的雌性。
如果趕走風如夢的話,零的母親淺曾經救過她,她怕被零和其他部落說她不知感恩。
幾位長老和大祭司都在裝瞎裝聾,誰也不願得罪任何一方。
見月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山洞裡,除了她和風如夢,就沒有一個好東西,連虎風都不進來幫著說話,就是看如夢好欺負。
她看著白珍珍橘眸帶著嫌棄:“別看有些人白靜,心比獠牙獸的都黑。”
虎雲藍眸不滿的看著見月,見月迎著她的目光:“能弄到一塊去,這心還真是一個色。”
白珍珍眸中帶著水光:“見月姐姐,都是我的錯,你別這麼說虎雲哥哥,你們要是有氣都衝我來。”
“好啊,”見月說話毫不客氣,“你們都聽見了吧,白珍珍說是她的錯,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還不給如夢道歉,在這裝什麼幼崽?”
白珍珍那我見猶憐的樣子,把屋內一眾雄性的心都揪起來。
“見月姐姐,我只是不想虎雲哥哥為了我,被你們奚落,我就不該出現在這裡,我只是想說,我只是想說……”白珍珍又哭起來。
風如夢嘖嘖一聲,接過話頭:“族長,昨天的紫果汁,是白珍珍主動喝的,虎雲喝的那杯是白珍珍遞的,這下毒之事你們不去懷疑是白珍珍自己下的嗎?”
她搶在眾人之前出口:“還有白飛飛雌性,她那麼胖,幾個獸夫住的那麼高,她有那個本事爬上去下毒嗎?”
她從褲兜裡摸出那張獸皮,又拿柴火棍,添了幾筆,扔給虎梔:“族長,上面是我索賠的晶石數量,我希望圓日落下前,送到我山洞。”
“我言盡於此,”她眸光轉向虎雲,“虎雲,昨日我和零還在恭喜你有了雌性,現在嗎?說實話,我看不起你,你不配做零的朋友。”
她說完在眾人目光中轉身,走了兩步,她微微轉頭,嘴角勾起:
“我雖然長的黑,但也不是什麼雄性都能進我的山洞,你們大可放心,我一個都看不上。”
走回山洞,風如夢坐在山洞外,繼續鉤內衣。
日上三竿時,風如夢咬斷棉線,滿意的摸了摸,雖然沒有現代的精緻,但輕薄,透氣,零那傢伙的外掛終於不用像擺錘來回晃盪了。
她正對著作品傻笑,突然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背後伸出,把作品抽走了。
風如夢隨即回頭,沒看見人,她站起來,左看右看都沒看到人。
那人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頭頂輕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