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
沉默比任何回答都重。
過了很長時間,長到我以為她掛了。
“你說......哪天?”她的聲音幾乎不成形。
“你心裡清楚。”
“許衡,你聽我解釋。”
“不用了。”
“你聽我說完!”她帶著哭腔喊,“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陸言只是......”
“只是什麼?”
我的聲音平得讓自己都覺得陌生。
“只是在車頭上親了一下?”
她沒再說話。
哭聲從聽筒裡悶悶地傳過來,不是以前那種無聲落淚,是喉嚨裡壓不住的、一抽一抽的哽咽。
我聽了整整兩分鐘。
以前聽到她哭,我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
現在只覺得耳膜很鈍,像隔了一層厚玻璃。
“許衡,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離婚協議我放在茶几上了,你簽完讓你媽轉交給我。”
我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岳父岳母帶著沈若筠出現在我單位樓下。
岳父叫方聞山,做工程起家的,脾氣不大但面子極重。
他攔住我,沒發火,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衡衡,上車坐坐,咱爺倆聊聊。”
車裡只有我們兩個。
“若筠昨晚跟我們說了。”他盯著前方,“是她的錯,這點我不護短。”
“但你小子做事也不地道,看到了為什麼不當面說?憋在心裡大半個月,一張嘴就是離婚。”
“爸,當面說了又能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