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你把手機放在包裡,是它自己沒電關機的,我怎麼可能故意不讓你接電話?”
她伸手去拉爸爸的衣袖,卻被他猛地甩開。
力道之大,讓阿姨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爸爸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朝樓上跑去。
他像個瘋子一樣,一間間踹開房間的門。
主臥、書房、衣帽間。
“杳杳的衣服呢?她的畫呢?我昨天看到的那隻小熊呢!”
他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咆哮,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管家戰戰兢兢地站在樓梯口,臉色煞白。
“先生......您昨天親口吩咐,說那是垃圾,讓我們全部扔到廢品站去了......”
爸爸的身體猛地晃了晃。
他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管家,像是在看一個仇人。
“誰讓你扔的!誰允許你扔的!”
他突然暴起,一腳踹在管家身上。
“去給我找回來!一點都不能少!少一張紙我都要你的命!”
說完,他連鞋都沒換,穿著拖鞋就衝進了雨夜裡。
我冷冷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現在的他,多像一個演砸了小丑,在努力彌補一場早就散場的戲。
蘇清寒走到我身邊,輕輕將我摟進懷裡。
“聽雨,不怕了,小姨帶你走。”
我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水果刀,任由她牽著我的手上了樓。
這一晚,傅家別墅燈火通明。
爸爸帶著幾十個保鏢,在附近的廢品站裡翻找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他回來了。
滿身汙泥,昂貴的居家服被劃成了破布條,雙手鮮血淋漓。
他懷裡死死抱著一個髒兮兮的紙箱。
裡面裝著那幅被他撕成兩半的畫,和那隻缺了耳朵的小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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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回找爸爸,看你......了來回找爸爸,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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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室畫的大最好最買媽媽和你給爸爸,了媽媽罵不也再後以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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