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可以很平靜地想起媽媽了。
“國內傳來的訊息。”
蘇清寒看著我,語氣平靜地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傅謹言瘋了。”
我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聽說他把傅家的產業全敗光了,現在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蘇清寒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據說他每天都抱著一個破舊的毛絨玩具,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有時候喊你的名字,有時候喊你媽的名字。”
“護工稍微碰一下那個玩具,他就會發狂咬人。”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絲毫驚訝。
這對於他來說,或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在無盡的悔恨和幻覺中,去償還他那永遠也還不清的債。
“要回去看看嗎?”蘇清寒問我。
我搖了搖頭,用手語比劃:
“我的家人都在這裡了。”
蘇清寒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對,我們都不回去了。”
畫廊外,倫敦的陽光難得的燦爛。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恍惚間,我彷彿又看到了媽媽。
她穿著那件她最喜歡的白裙子,站在陽光下,衝我笑得像個孩子。
“聽雨不哭......”
我沒有哭。
媽媽,我很乖。
我會帶著你給我的那份愛,好好地、勇敢地活下去。
我轉過身,將那幅畫的標籤牌輕輕扶正。
上面寫著:
】。杳蘇,親母的大偉最我予贈【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