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不鬆手,力氣大得出奇。
“嘶拉——”
劣質的畫紙在拉扯中瞬間撕裂。
畫上的“爸爸”被撕成了兩半,飄落在地。
我僵在原地,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媽媽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反應有些不耐煩。
“不就是一張廢紙?等他鬧夠了回來,我給他買一千張畫紙讓他畫個夠。”
就在這時,叔叔突然彎腰,從散落的雜物裡撿起了一個木雕項鍊。
那是一個雕工極其粗糙的兔子。
“呀,這個項鍊......”叔叔驚訝地睜大眼睛,“這不是我以前送你的那個款式嗎?”
媽媽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柔和下來。
“你還記得?當年我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蘇瑾瑜居然偷偷仿刻了一個。”
她順手從叔叔手裡拿過項鍊,放進了他的掌心。
“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吧,就當是物歸原主。”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啞聲,猛地撲過去。
那根本不是仿刻!
那是爸爸知道我屬兔,手被刻刀劃破了無數道口子,才給我刻出來的生日禮物!
媽媽眼疾手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猛地將我推開。
我重重地撞在樓梯扶手上,後背一陣劇痛。
“傅雲深,你瘋夠了沒有!”
她理了理袖口,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頑劣的陌生人。
“不過是一個破木頭,你葉叔叔喜歡是看得起它。”
“你爸到底去哪了?讓他別躲了,趕緊滾回來收拾殘局。”
我靠在牆上,冷冷地看著她。
然後,我當著她的面,用手指在自己脖子前狠狠劃了一下。
做了一個“死”的口型。
媽媽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隨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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