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小時候,他打架被父親罰跪,是我偷偷藏了饅頭塞給他。
他想起他創業失敗,是我把所有的嫁妝拿出來給他週轉。
可當他在擴音器裡衝我怒吼,罵我跟普通人搶救援名額的時候。
他徹底忘記了,裡面那個絕望等死的人,是他嫡親的妹妹。
我飄在半空中,冷漠地欣賞著這場遲來的“深情”。
太平間的門被大力推開。
兩名安保署的調查員押著戴上手銬的蘇瑤走了進來。
蘇瑤頭髮凌亂,眼神中充滿了惡毒的不甘。
“你們憑什麼抓我!是她自己倒黴!誰讓她擋我的路!”
蘇瑤像個瘋子一樣在走廊裡尖叫。
“我是烈士遺孤!長風哥,你答應過我爸要照顧我一輩子的!你不能讓他們抓我!”
裴長風猛地抬起頭,眼神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意。
他像一頭髮狂的獵豹,直接越過調查員,一把掐住了蘇瑤的脖子。
將她狠狠地頂在了冰冷的瓷磚牆上。
“你還敢提你爸?”
裴長風手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
“你爸是用命換了我的命,可你呢?”
“你用我給你的偏愛,親手殺了我最愛的女人!”
蘇瑤被掐得直翻白眼,雙手拼命去掰裴長風的手指。
“放......放開......”
眼看蘇瑤就要窒息,兩名調查員趕緊上前將裴長風拉開。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提著公文包快步走來。
“我是蘇瑤女士的辯護律師。”
律師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但暗藏鋒芒。
“裴隊長,我當事人患有嚴重的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和間歇性精神分裂。”
“在水下密閉空間內,她是因為精神疾病發作才做出了搶奪門禁卡的無意識行為。”
“現在我依法為她申請保釋進行精神鑑定。”
裴長風死死盯著那個律師,眼底的血色濃得化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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