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帆乖,這藥是對胃好的。床墊我已經讓人去換全進口的乳膠墊了,馬上就到。”
“洵美,你弟弟太過分了。”
蕭雲帆捂著胃部,眼眶說紅就紅。
“我都吐血了,他連個電話也不打來問候一聲,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他是不是還在記恨我上個月不小心打碎了他爸爸留下的那塊古董懷錶?”
傅洵美聽到這裡,臉色驟然一沉。
“他敢!”
“一塊破錶而已,能有你的身體金貴?”
“他要是真敢有這種惡毒的心思,我就當沒他這個弟弟。”
我靜靜地看著傅洵美那張充滿戾氣的臉。
那是爸爸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上個月蕭雲帆來我家做客,看中了那塊懷錶,非要拿去玩。
我拒絕了,他卻趁我不備硬搶,結果手滑摔了個粉碎。
當時傅洵美是怎麼說的?
“傅景行,你姐夫身體虛,你跟他搶什麼?不就是個老掉牙的破錶嗎,我賠你十塊。”
她永遠不知道,有些東西是賠不起的。
就像她現在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被她一口一個“矯情鬼”罵著的弟弟,已經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病房裡的電視機開著,正在播報午夜新聞。
男主持人的聲音沉重而嚴肅。
“本臺最新訊息,盤山公路發生特大連環車禍,現場已發現多具遇難者遺體。”
“由於現場發生二次雪崩,救援工作極其困難,目前遇難人數仍在上升......”
楚漣猗剛從秦子佩病房裡出來,聽到新聞,不屑地理了理披肩。
“禍害遺千年,像傅景行那種自私自利的人,命硬得很。”
她轉頭看向傅洵美。
“我剛才查了他的消費記錄,沒有任何酒店和機票的開銷,這男人真夠能忍的。”
傅洵美靠在牆上,冷笑了一聲。
“他以為玩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我們就會妥協?”
“我剛才在朋友圈發了聲明瞭,告訴所有親戚朋友,誰也不許接濟他。”
”。方地的氣脾耍他有沒,裡家個這在,道知他讓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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