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現場的安保人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扭打在一起的兩人強行分開。
方旭年的西裝被扯得稀巴爛，臉上全是晏如抓出的血痕。
晏如更慘，精心打理的長髮亂成了一窩雜草，那個價值不菲的矽膠肚子在推搡中掉落在地，像個滑稽的皮球一樣滾到了媒體記者的腳邊。
閃光燈對著那個矽膠肚子瘋狂拍攝。
方旭年大口喘著粗氣，眼睛猩紅地瞪著晏如，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
“你不僅騙我懷孕，你還偷偷轉移了公司賬面上三千萬的流動資金。”
他指著晏如的鼻子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一直在耳邊挑唆，我怎麼會鬼迷心竅去動桑柔。”
晏如癱坐在地上，聽到這話突然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方旭年，你少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
她指著方旭年，聲嘶力竭地吼道。
“明明是你自己貪圖楚家的資本，嫌棄桑柔是個黃臉婆。”
“車禍是你安排的，藥是你讓人停的。”
“我不過是想從你這個偽君子身上撈點好處，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深情好男人嗎。”
她轉頭看向那些舉著攝像機的記者，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們拍啊，把這個道貌岸然的殺人犯拍清楚一點。”
“他不僅殺妻，他還在公司上市前做假賬，虛構營收。”
方旭年徹底崩潰了，他發瘋般地想要衝上去捂住晏如的嘴。
“閉嘴，你給我閉嘴。”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禮堂外嘈雜的空氣。
幾輛警車在門口停下，十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快步走進會場。
“方旭年，你涉嫌故意殺人未遂、商業詐騙以及職務侵佔，請跟我們走一趟。”
帶隊的警官出示了逮捕令，兩名警察上前，冰冷的手銬直接銬住了方旭年的手腕。
他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架了起來。
經過我的輪椅時，他突然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哀求。
“柔柔，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我看著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毫無生命體徵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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