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剌剌地在沙發上坐下,把檔案袋往茶几上一扔。
“過來看看你的好老公都揹著你幹了什麼噁心事。”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檔案袋。
裡面的東西看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銳名下所有的資產轉移路徑,每一筆資金的流向,甚至偽造專利轉讓書的鑑定報告。
全部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謝濯纓雙腿交疊,冷冷地開口。
“這幾年我在海外拓展業務,華爾街那幫老狐狸都不敢跟我玩陰的。”
“他一個靠老婆賣房子起家的鳳凰男,也配在我面前玩空手套白狼?”
我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流水,手指止不住地顫抖。
“還有更刺激的。”
謝濯纓突然湊近,用指節敲了敲檔案袋最下面的一份醫療報告。
“你看看楚若華那份孕檢單。”
我疑惑地抽出來,仔細看了兩遍。
“懷孕十二週,有什麼問題嗎?”
謝濯纓翻了個白眼,彷彿在看一個白痴。
“你用你那生了鏽的腦子好好算算時間。”
“十二週前,方銳在歐洲參加封閉式金融峰會,整整半個月沒回國。”
“楚若華肚子裡的這塊肉,根本就不是方銳的。”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覺得這個世界魔幻極了。
“那是誰的?”
謝濯纓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是方銳最大的競爭對手,東林資本的老總,林建業的。”
“這老東西快六十了,生不出兒子,楚若華這是奉旨去給方銳戴綠帽,順便竊取你們公司機密的。”
我聽著這比電視劇還狗血的劇情,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方銳自詡精明,步步算計我。
結果自己卻成了別人棋盤上的王八。
“明天方銳的集團要開B輪融資釋出會,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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