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茈的餘波在津島宅內炸開。本就岌岌可危的建築終於灰飛煙滅。太宰治抬手遮了一下揚起的灰,看到五條悟手裡的光球正在緩慢地融合。
五條悟興致勃勃的,一發茈顯然沒能讓他玩夠。如果忽略那光球裡的巨大能量,他看起來居然有些稚氣。白色微長的頭髮軟軟地搭在額間,還有一雙似乎永遠在發亮的眼瞳。若是剝去惡劣的靈魂,不得不說最強的皮囊也是最強。
有點像貓。太宰治想著,慢慢地把手放到了五條悟到頭頂。
茈的光芒瞬間熄滅。
順滑的白髮完全不像主人的性格那樣刺人,手感頗為不賴。
“治——”五條悟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科動物,一瞬間炸了毛。他險些跳了起來,“你在幹什麼啊!怎麼可以摸英明神武的五條老師的頭呢!”
更像貓了。太宰治聽著五條悟不停的絮叨,又撫摸了幾下,在心裡補充道。還是脾氣不太好的那種。
“好啦好啦。悟君也休息一下吧,這麼大聲難道嗓子不痛嗎?”太宰治收回手,停止了離譜的幻視行為,“好啦,還有最後一件事,辦完了就陪你去買喜久福。”
四名學生眼見著剛才還處於炸毛狀態的五條悟一秒停止了憤憤不平的唸叨,頭上甚至冒出了可疑的粉紅小花花。似乎連笑容都變得傻兮兮的。四人一起無奈地扶住額頭。
這是什麼老夫老妻的奇怪相處模式?
釘崎野薔薇誇張地用手語比劃道:“就他們倆這樣,真的還沒有在一起嗎?”伏黑惠不置可否,掏出了自己招牌式的嫌棄眼神。吉野順平羞澀地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冒著粉紅泡泡的兩人,用力點了點頭。只有虎杖悠仁仍然處於狀況之外。
“誒?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改口叫師孃了?”
其聲音之洪亮,吐字之清晰,疑惑之真誠,讓剩餘三人在心中嘆息一陣。
——悠仁,走好!
不出所料,下一秒五條悟的視線便移過來,定格在虎杖悠仁身上,猶如實質。
“悠仁。”五條悟笑著說,“叫誰師孃啊,讓老師我也知道一下嘛。”
不要回答,會死的!悠仁你沒看到五條老師背後的殺氣嗎?連螢幕都已經裝不下了啊喂!剩餘三人拼命朝他使眼色,試圖拯救可憐無辜被老師殘害的少年。可下一刻,五條悟又將視線移開,掃視了一圈:“你們是不是也知道啊。”他一一點過三人的名字,“早點把這種事告訴老師比較好哦。不會說出去的,畢竟到了青春期,這種事老師完全——可以理解哦!”
“絕對。”
完了,悠仁,你走好!這回我們救不了你了!
虎杖悠仁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什麼樣的修羅場之中。他的聲音依舊不急不緩:“是指太宰老師哦!五條老師和太宰老師之間的關係真好呢!”
蒼天啊!請救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萬惡的老師終於要對這個可憐的學生下手了!釘崎野薔薇一把捂住臉,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可入耳的並沒有虎杖悠仁的慘叫。什麼情況?她放下手,忽然傳來了五條悟道大笑。
“哈哈哈哈,什麼嘛!”五條悟恢復成平時的樣子,拭了一把笑出的眼淚,“原來是這樣啊。治,看到沒有,我的學生是不是很有眼光?”
身處風波之中的另一個當事人重重拍了一下笑瘋了的傢伙:“拜託,我還在這裡呢,討論奇怪的東西就不要帶上可靠的太宰老師啦。”
“悠仁,乾的漂亮哦!”五條悟比出一個大拇指。
如果忽略虎杖悠仁的“謝謝老師”,那麼這一幕肯定是個師徒和睦的美好畫面——個鬼啊!這是什麼奇怪的展開,就這樣承認了?原來提到太宰老師就可以躲過一劫嗎?
三人齊刷刷地把視線放到太宰治身上,充滿敬佩地想——
太宰治牌順毛神器,你值得擁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