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走到門口，看了一眼周桂蘭，又看了一眼那個骨灰盒。
“喲，這演的是哪出啊？”
“骨灰盒都弄來了？”
“哥這戲癮越來越大了。”
林慕瑤突然抬起腳。
對著周桂蘭手裡的骨灰盒，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拿這種髒東西來我家，晦氣死了！”
“滾！”
“砰”的一聲悶響。
骨灰盒從周桂蘭的手裡飛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臺階上。
廉價的木盒瞬間四分五裂。
裡面的骨灰，像雪花一樣散落在臺階上。
一陣風吹過。
骨灰被吹得滿地都是，和臺階上的泥水混在了一起。
那是我的骨灰。
是我在這世上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周桂蘭呆呆地看著那一地灰白。
她的眼睛瞬間紅得像充了血的野獸。
“我操你大爺！”
周桂蘭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一樣撲向林慕瑤。
她一把揪住林慕瑤的衣領，狠狠一拳砸在林慕瑤那張囂張的臉上。
“你們還是人嗎！”
“他為了給你們還債，一天打三份工！”
“連生病了都不捨得花錢！”
“他死了！”
“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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