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專案部的一個副總,跟陳嬌有私交,拿了回扣。我已經安排審計部門介入,副總已經停職查辦了,多出的三十萬會作為非法所得,申請法院強制追回。”
“很好。”我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告訴催收公司,不要出人命,但也別讓他太好過。他既然這麼喜歡在底層掙扎,就讓他掙扎個徹底。”
“明白。龍哥那邊有分寸,頂多斷手斷腳。”沈言蹊合上平板。
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圈內好友盛棠發來的語音。
“溫大小姐,兩年貧民窟體驗卡到期了?晚上羅斯福公館有個局,來洗洗晦氣?”
我按下語音鍵:“沒空,忙著看企劃案,下午還要開董事會。”
盛棠秒回了一長段。
“別裝了。今晚顧家那位剛從華爾街回來的太子爺顧清寒也會去。你家老爺子不是一直想促成溫顧兩家的合作嗎?這可是個好機會。聽說這位太子爺脾氣很大,眼高於頂。”
我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打斷了她的苦口婆心。
“以前為了躲這些聯姻局,我改名換姓去揉麵。現在想想,真是蠢透了。”我發了一段語音過去。
“真正的自由,不是躲在小巷子裡自欺欺人,而是坐在這棟樓的頂層,掌握生殺大權。他顧清寒脾氣大?那我就教教他怎麼在滬城做人。”
盛棠發來一個震驚的表情包。
“幫我留個位置。我準時到。”我按下發送鍵。
“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溫辭鏡。今晚豔壓群芳的任務交給你了。”
我把手機扔在桌上,翻開沈言蹊剛才放下的那份《城中村舊改專案企劃案》。
第一頁,就是方煜那條小巷的規劃圖。
原來那家油膩的麵館位置,將被直接夷為平地,建起一座高階商業綜合體的地下垃圾處理站入口。
“溫總,下午三點召開董事會,需要為您準備就職發言稿嗎?”沈言蹊端著一摞新檔案敲門進來。
“不用。”我拿起純金的定製鋼筆,在企劃案最後一頁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的聲音,乾脆利落。
“通知公關部,下午三點半,正式對外發布公告。溫氏集團獨女溫辭鏡,正式接任集團總裁。”
我合上檔案,遞給沈言蹊。
落地窗外,雪徹底停了。一縷微弱的陽光穿透厚重的雲層,灑在溫氏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高定西裝,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如同螻蟻般的車流。
方煜。陳嬌。
這兩個名字,在我的世界裡,連灰塵都算不上。
屬於溫辭鏡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
。期可事萬,浩路前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