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用最體面的方式,剝奪了我的尊嚴,現在你有什麼資格來求我?”
沈長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一種極其扭曲的痛苦。
“清川,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以前那麼善良,那麼愛我,你連一隻流浪貓都會去喂。”
“你怎麼變得這麼絕情?”
他竟然還在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的善良,早就被你們沈家一點一點地耗盡了。”
“沈長策,你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說完,轉身就走,連一絲留戀都沒有。
當我走出咖啡館的時候,我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裴寂站在車門旁,手裡依然拿著那串佛珠。
他的目光越過我,冷冷地掃了一眼還坐在咖啡館裡失魂落魄的沈長策。
然後,他替我拉開了車門。
“上車。”
我坐進副駕駛,裴寂發動了車子。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裴寂突然開口。
“你不想他死,對嗎?”
我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他。
“你什麼意思?”
裴寂目視前方,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如果你真的恨他,你根本不會來見他。”
“你來見他,是因為你心裡還有他。”
他的語氣依然平靜,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隱蔽的酸澀。
這個一向高高在上、只懂用金錢解決問題的活佛。
竟然在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