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每次阿姨只要掉兩滴眼淚,你就會立刻站在她那邊。媽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迫‘顧全大局’。”
“現在媽媽用命給你騰位置了,你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不應該高興嗎?”
爸爸如遭雷擊,整個人搖搖欲墜。
“不是的,安安,爸爸從沒想過要逼死她......”
“是嗎?”
我走到沙發旁,從書包裡拿出那本邊緣泛黃的日記。
“可是,逼死她的,不僅僅是這一隻貓。”
我翻開日記,直接翻到了八年前的那一頁。
“八年前,你把剛出生的妹妹從她懷裡搶走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一半了。”
爸爸的臉色徹底灰敗。
阿姨卻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指著我喊道:
“那也是因為我不能生育!要不是我當年替淮安擋了那一下,他早就沒命了!拿一個孩子來還債,難道不應該嗎!”
“還債?”
我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突然笑了。
那笑聲在空蕩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
“阿姨,你確定,你真的不能生育嗎?”
阿姨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心虛。
但她立刻拔高聲音掩飾。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醫院的診斷書淮安可是親自看過的!我子宮受損,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懷孕!”
爸爸也皺起眉,看向我。
“安安,這件事不能亂說。”
“我沒有亂說。”
我盯著阿姨,一字一句地丟擲底牌。
“昨天晚上,我整理媽媽的遺物時,在她的郵箱裡,發現了一封加密的郵件。”
“那封郵件,是發給八年前那個主治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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