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冷笑一聲。
“好啊,長本事了。以為躲在屋裡就能逼我低頭?”
他轉過身,大步朝主臥走去。
“陳漫舒!你給我出來!別以為裝啞巴這事就能過去!”
他用力拍打著房門,見沒有回應,直接擰開門把手推了進去。
房間裡空空蕩蕩,床鋪平整,連一絲生人的氣息都沒有。
爸爸愣住了,轉頭看向我。
“人呢?去哪了?”
“是不是帶著行李回孃家了?呵,這招她用了多少次了,也不嫌膩。”
阿姨走過來,挽住爸爸的手臂。
“淮安,算了吧。姐姐可能就是想出去散散心,等氣消了自己就回來了。”
就在這時,大門被敲響了。
鄰居張奶奶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看到爸爸,張奶奶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快步走進來,把信封往茶几上重重一拍。
“陸淮安,你可算捨得回來了!”
爸爸皺起眉,對張奶奶的態度十分不滿。
“張阿姨,這是我家的事,您沒必要插手吧。”
“你家的事?你還有臉說這是你家的事!”
張奶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爸爸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老婆在屋裡流了滿地的血,這孩子跪在門口給你打電話求救,你竟然連個面都不露!”
爸爸眉頭緊鎖,眼神里滿是不耐。
“張阿姨,漫舒那點小把戲騙騙孩子就算了。她就是想用苦肉計逼我回家,那血指不定是什麼顏料兌的。”
“顏料?”
張奶奶氣笑了,她一把撕開那個牛皮紙信封,將裡面的一張紙狠狠甩在爸爸臉上。
“你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是什麼顏料!”
紙片飄落在地,爸爸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一眼,他的身體猛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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