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彰英尷尬地將果籃放在床頭櫃上,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陸先生,昨天晚上你和賀明沛的事,紓安都對我講了,說你差點連命都搭上了。我之前真不知道你跟紓安的感情,對你有點誤會,也說了難聽的話。對不起啊,是我狗眼看人低了。”
面對自己前老闆的誠懇道歉,陸知錚反有些侷促了起來,他搖了搖頭,寬厚道:“沒事的,白總。如果換作我是你,看到紓安身邊的人這樣做,難免也會心生懷疑,多說兩句。你也是為了紓安好。”
“害,你都不是在我這兒上班了,還叫什麼‘白總’,以後跟紓安一樣叫我彰英就行!”
白彰英本就是爽快人,見陸知錚這麼大度,心裡的愧疚頓時化成了欽佩,笑著朝陸知錚伸出了一個緊握的拳頭。
陸知錚愣了一下,看著停在眼前的拳頭,繼而反應過來,灰眼睛裡流露出一抹笑意,配合地抬起那隻滿是擦傷的右手,握成拳,與白彰英的拳頭輕輕碰了一下:“彰英,你也叫我的名字就好。”
兩人相視一笑,白彰英:“以後你要是在A市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隨時聯絡我——”
一旁正給陸知錚剝橘子的賀紓安輕咳了一聲,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到底有什麼事,能讓他放著我這個正牌男友不找,跑去找你?”
“這還用問嗎?”白彰英嘿嘿一笑,衝著陸知錚擠眉弄眼,“當然是哪天你欺負我們知錚了,他來找我告狀啊!到時候我直接帶他出去浪,留你一個人在家裡寫反省寫檢討!”
聽這兩人幼稚的鬥嘴,躺在床上的陸知錚忍不住笑了。他轉過頭,一雙灰色的眼睛深情地看向賀紓安,替自家男人辯解道:“那個,紓安從來沒有欺負過我。”
“聽到沒有?就是就是,別理他,大清早的淨在這挑撥離間。”
賀紓安見陸知錚那軟軟的眼神,原本微蹙的眉頭立刻舒展了開來,將剝好皮的橘子掰下一瓣遞到了陸知錚的嘴邊。
陸知錚的臉頰上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就著賀紓安的手,將那塊甜絲絲的橘子吃了,正逢賀紓安故意將手指往裡一伸,他的舌尖便不經意掃過了對方的指腹。
“嘖嘖嘖。”白彰英看著這兩個人周圍幾乎要溢位來的粉紅泡泡,誇張地搓了把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有物件的了不起,我惹不起躲得起,走了!”
看著白彰英揮揮手就往外走的背影,陸知錚嚥下了嘴裡的橘子,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賀紓安:“安安,你不去送送他嗎?”
“遵命,都聽我朋友指揮!”賀紓安做了個敬禮的姿勢,把手裡剩下的橘子塞進陸知錚手裡,笑著起身跟了出去。
病房外的走廊上,白彰英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顯然在等著賀紓安。
“怎麼了?”賀紓安帶上房門,示意兩人朝前面的大廳走。
白彰英看著賀紓安那隻打著石膏的左手,剛才在病房裡嬉皮笑臉的模樣收了,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紓安,原定在這週日的那個古典音樂沙龍,酒店那邊關於場地、裝飾、菜品是都準備好了。但你的手……”
白彰英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試探性地問:“這個沙龍,你還打算繼續辦嗎?”
賀紓安站在走廊的陰影裡,低頭看著自己裹著繃帶的手。
原本,這場音樂沙龍是他向父親抗爭的證明,他要讓賀廣源知道,自己的人生絕不會一直受他的擺佈,他要自己選擇自己將來的道路。可如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白彰英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賀紓安才緩緩抬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沒有了往日的陰鬱,反而顯出平靜。
“我再想想吧。”賀紓安輕聲開口,語氣很淡,卻很有力量,“後天週五之前,我會告訴你最終的決定。”
送走白彰英後沒多久,主治醫生便來病房裡複診。
仔細檢查完陸知錚的傷口癒合情況後,老醫生嘖嘖稱奇:“小夥子底子是真好,搞體育的?這種程度的傷,換了別人少說得躺上三五天。你這各項指標恢復得都不錯,如果不想住院,回家靜養也可以,只是記得千萬不能劇烈運動。到時候定期來醫院複查。”
陸知錚早覺得一直躺在病床上無聊,一聽可以出院,眼睛瞬間亮了,看向賀紓安:“安安,那我今天就出——”
“不行。”賀紓安一口否決。他看陸知錚滿身傷痕與繃帶的樣子,根本放心不下,轉頭對醫生說,“醫生,還是讓他多住一天,再觀察一下情況吧。”
陸知錚知道賀紓安也是為了他好,縮了縮脖子,沒有再爭什麼,乖乖在病床上又躺了一天。
。新一的來送裡家從人讓安紓賀了上換,服號病了下於終錚知陸,後誤無切一認確TC項一後最完做在,午上日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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