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這副令人作嘔的嘴臉,心裡冷笑。
上一世,他們就是用這種方式,三言兩語定下了爸爸“撒謊”的罪名。
這一次,休想。
我掙脫爸爸的手,直接跑到那個舉著話筒的記者面前。
仰起頭,指著顧行簡。
“記者叔叔,這個叔叔在說謊。”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我這個五歲的孩子。
“叔叔說他心臟病要犯了。”
我條理清晰,聲音洪亮。
“可是剛才我看到他為了搶救生包,一隻手就把幾十斤重的礦泉水箱子提起來了。”
“而且,他的臉紅彤彤的,連嘴唇都不發紫。”
“沈醫生連聽診器都沒帶,怎麼知道他心臟有問題的?”
記者們一愣,立刻將鏡頭對準了顧行簡的面色。
確實,顧行簡雖然裝得虛弱,但面色紅潤,完全不像心臟病發作的樣子。
顧行簡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小孩子......小孩子懂什麼!我這是硬撐著......”
我沒有理他,轉身指向那邊的沈驚風。
“還有我姐姐。”
“她在網上說二號樓是安全的。”
“可是救援隊的叔叔們剛才已經在群裡發公告了。”
“二號樓的頂層預製板整體砸落,二樓到六樓的陽臺全部粉碎。”
我從口袋裡掏出爸爸的手機,將官方通報直接展示在鏡頭前。
“如果昨天我和爸爸沒有跑出來,我們已經變成肉泥了。”
“姐姐作為搜救志願者,連現場都不去就發假圖紙。”
“你們說,她是不是想害死我們?”
童言無忌,卻字字誅心。
現場一片譁然。
記者們敏銳地察覺到了驚天大瓜,立刻將話筒懟向了沈清商和沈驚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