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哥,我不是在......我是真的難受......”
“我知道你難受。”
他嘆了口氣,掌心的疤隨著動作繃緊。
“可你看看你自己,能說話,能抓著我,你到底哪裡危重了?”
“你閨蜜芸芸,胳膊上那麼大的水泡,一聲沒吭。”
“她坐在那兒,從頭到尾沒跟我提一個要求。”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你從緬北迴來,我什麼都依著你。”
“可你不能一輩子拿那七十二天當擋箭牌。”
“稍微有點不舒服,就要全世界圍著你轉。”
“這不是我妹妹。”
每一個字,都比緬北的鞭子還疼。
“哥......”
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真的會死的。”
“夠了。”
他閉了閉眼,像是不忍再聽。
“護士,這臺裝置先給受傷的群眾用。”
“我妹妹這情況,觀察一下就行,別讓她一鬧,你們就亂了章程。”
“我宋岸江的妹妹,不搞特殊。”
護士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那臺呼吸機,被推走了。
我趴在床上,聽著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聲。
胸口像壓了一整座燃燒的商場。
每吸一口氣,都帶著火星子往肺裡鑽。
走廊盡頭,我哥走向芸芸的病房。
那個女人正靠在床頭,胳膊上纏著紗布。
她看見我哥,露出一個隱忍又懂事的笑。
”。忙去先你,的事沒我,哥江岸“
”。事正誤耽我為別“
。步腳了緩放顯明,影背的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