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這場鬧劇,最終以極其戲劇性的方式收場。
皇帝和三皇子足足唱了半個時辰的《征服》,把祖宗十八代的齷齪事都交代得一乾二淨。
直到言靈的效果消散,他們才像兩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皇帝的尊嚴掃地,三皇子的陰謀大白於天下。
所有的御前侍衛和隨行官員都聽到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話。
這皇位,皇帝是坐不穩了。
更別提那個妄圖弒君篡位的三皇子。
幾天後,朝堂發生鉅變。
一直裝病的太子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朝政。
皇帝被迫退位做了太上皇,被軟禁在深宮。
三皇子因為謀逆罪,被廢除修為,貶為庶人,流放到了極寒之地。
至於那個綠茶表姐柳如煙。
她因為是從犯,且被我言靈反噬,不僅容貌盡毀,還真長了滿臉的癩蛤蟆膿包,被趕出了京城,沿街乞討去了。
而我們鎮國公府,不僅沉冤昭雪,還因為“神明庇佑”的名頭,成了連新皇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除了我。
我沒了三次言出法隨的庇佑。
但這十六年積壓的話癆屬性,算是徹底爆發了。
“二哥,你這劍法練得不對啊,下盤太虛了,是不是昨天去春風樓腿軟了?”
清晨的練武場上,我磕著瓜子,對正在練劍的二哥指指點點。
二哥腳下一滑,差點摔個狗吃屎。
“祖宗!你快閉嘴吧!”
他紅著臉,哀怨地看著我。
“你以前不說話的時候,我覺得你可憐。”
“現在你天天叭叭叭的,我覺得我比較可憐。”
我翻了個白眼,把瓜子皮精準地吐進遠處的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