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誰?還不是你們以前天天嫌棄我笨。”
“我這是在彌補我十六年缺失的童年。”
正說著,大哥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走了過來。
他現在的腿已經接好了,雖然走起路來還有一點點跛,但不影響他那張冰山臉。
“少說兩句,吃葡萄。”
他把盤子塞進我懷裡,語氣依舊硬邦邦的。
但我卻眼尖地看到,那葡萄全都被剝了皮,晶瑩剔透。
“謝謝大哥。”
我笑眯眯地捏起一顆放進嘴裡。
“不過大哥,你昨天給嫂子買的那支簪子真醜,難怪嫂子把你趕去書房睡。”
大哥冰山臉瞬間破功,耳根紅得滴血,轉身落荒而逃。
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母親從遊廊那邊走過來,看到我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呀,現在是府裡的一霸了。”
她走過來,伸手替我理了理鬢角的碎髮。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寵溺。
“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的綰綰了。”
我靠在母親的肩膀上,望著初秋湛藍的天空。
雖然沒了言出法隨那個外掛。
但能毫無顧忌地說話,能自由自在地吐槽,能肆無忌憚地享受家人的愛。
這種感覺,真好。
這輩子,我不當什麼魔丸,也不當什麼拯救世界的仙尊。
我就當個鎮國公府裡,快樂的話癆大小姐。
誰要是敢惹我。
我就算不用言出法隨。
也能用這三寸不爛之舌,噴得他懷疑人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