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秦湘的腳步僵在了停屍房門口。
她尷尬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鹿鳴......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
“我只是......只是覺得這裡太冷了，去外面等你們。”
林泊川聽見動靜，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秦湘身上。
那種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她說的，是真的嗎？”
林泊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秦湘慌亂地擺手。
“沒有！林總，絕對沒有！”
“是孟姐自己說要把主臥讓給我的，她說那裡採光好，適合我養胃......”
“閉嘴！”
林泊川猛地打斷她，眼眶赤紅。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秦湘手裡的愛馬仕包，將裡面的東西倒了一地。
口紅、粉餅、香水散落一地。
還有幾張揉皺的單據。
林泊川撿起其中一張，看清上面的字後，手指都在顫抖。
那是孟晚吟三個月前去醫院複查的腦CT單。
“這是什麼？”
林泊川將單子懟到秦湘臉上。
秦湘臉色煞白，連連後退。
“這......這是我打掃衛生的時候撿到的，我以為是沒用的廢紙......”
“廢紙？”
林泊川怒極反笑。
“上面寫著‘腦萎縮排展迅速，隨時有生命危險’，你告訴我這是廢紙？”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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