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很多次，媽媽給你打電話求救。”
我指了指秦湘。
“都被秦阿姨以‘林總在開會’‘林總在洗澡’為由結束通話了。”
“秦阿姨說，媽媽要是再糾纏，你就不要我們了。”
林泊川如遭雷擊。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湘，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善解人意的女助理。
“你攔截了晚吟的求助電話？”
秦湘徹底慌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去抱林泊川的腿。
“林總，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孟姐病得這麼重！”
“我只是太在乎您了，我不想看她總是拿生病來分您的心......”
“您平時那麼辛苦，我是為了您好啊！”
“為了我好？”
林泊川一腳將她踹開，力道之大，直接讓秦湘撞在了走廊的椅子上。
“你用她的命，來對我好？！”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法務部的電話。
“立刻查封秦湘在公司的所有賬戶，報警查她職務侵佔。”
“還有，通知南區物業，把別墅裡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扔出去！”
秦湘癱軟在地上，絕望地哭喊起來。
林泊川結束通話電話，重新走到我面前。
他緩緩蹲下身，試圖來抱我。
“鹿鳴，爸爸錯了......爸爸被騙了......”
“爸爸以後每天都陪著你，我們一起給媽媽辦個最體面的葬禮，好不好？”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不用了。”
我看著他，眼神比停屍房的冷櫃還要冰冷。
“殺人兇手，沒有資格辦葬禮。”
林泊川的手僵在半空中。
“鹿鳴......你叫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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