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安說:“我是我們院第一。”
“啊!”蕭呈更難過了,“我就害怕你這種人,一門心思卷在績點上,各類競賽都拉滿了,這我怎麼搞得過嘛!譚冰宜也是他們院第一,周之傾是第二,我真的感覺被你們排擠了知道嗎?”
李裕安心裡門兒清:“你如果把所有心力都放在專業課和學科競賽上,未必不會拿到比我好的名次,因為專業課上學的知識和競賽需要用的,都是相輔相成的,學到手了哪兒都用得上。”
“你說得容易……”蕭呈知道,他身邊學霸雲集,可偏偏自己是個學術廢物,他擺了擺手,“我今天來不是想說這個的,趕緊想想怎麼幫我挽回譚冰宜,我估計除了你,也沒人能辦到了。”
李裕安再次宣告:“我對譚冰宜不瞭解,我和她也一點都不熟,別總是覺得我能幫你追到她。”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裕安,之前你都能幫我辦到!”蕭呈祈求他,“我就你這麼一個朋友了,我自從和周之傾鬧掰之後,就剩你一個交心的人了,你忍心看到你最好的兄弟愛而不得嗎?”
“我不會幫你。”李裕安一口回絕,“關係是你們兩個人在處,怎麼鬧掰了就要把我也拉進來?而且,我現在很清楚地告訴你,我討厭譚冰宜,之前不過是看在你的份上,和她發生交集,現在你們終於掰了,站在我的視角,我很高興知道嗎?我再也不用聽到這個人的任何事。”
蕭呈訝然:“你有這麼討厭她嗎?你,呃,你怎麼不跟她說清楚呢,譚冰宜一點兒也不知道。”
“她知道,只是在裝,”李裕安深吸一口氣,“我很早就跟她說了,夏令營的時候我就跟她說得清清楚楚,我看她完全不順眼,她聽得明明白白,她裝的不知道。綜上,我完全幫不了你。”
“……好吧。”蕭呈又鬱悶地低下頭去。
兩人沉默地飲著酒。
李裕安抬手,又要了一杯,這段時間他的壓力也很大,學業繁重,家庭變動,忙著和年紀相仿的新繼父一家打交道。說實話李裕安還是更喜歡之前的繼父,起碼像個爸爸,現在對著新繼父那張年輕的、風華正茂的臉,他怎麼也說不出“叔叔”,卻要被媽媽摁著頭叫對方爸爸。
嘖,煎熬啊。
不過新繼父和李裕安明顯有共同話題,這得益於兩人都是生物醫學專業,再一聊,竟然是校友,繼父還是學校的傑出貢獻人才。繼父建議李裕安先不著急走出象牙塔,可以再讀個研,他已經為李裕安安排好了出國留學的路子,等李裕安讀完回國,就可以幫公司添磚加瓦了。
這條路,不知不覺和某人重疊上。
李裕安盡力不去想以後,而是專心做好當下的每一件事,即便如此,綢繆的命運還是狠狠地壓在他的肩頭,現在蕭呈和譚冰宜分手了,很明顯,李裕安平靜的大學生活又要發生劇變。
蕭呈突然開口:
“你說,譚冰宜現在在幹嘛?”
李裕安喝了一口酒,“不知道。”
“我找她複合真的有戲嗎?”
“不知道。”
“她的腦子到底在想什麼呢?”
“你問問她不就知道了?”
“可是她把我拉黑了。”說到這裡,蕭呈再度哽咽起來,“她說已經分手了,不要總是發訊息打擾她。我當時氣得都想把手機砸了,沒辦法和她聯絡上,這最新款的手機不過是一塊板磚!”
“雖然很不道德,但我還是想說,能讓譚冰宜把你拉黑,你也是一個人才。”
“你快別說風涼話了!”蕭呈暗罵一聲,又消沉下去,“唉,我真的好想譚冰宜,我好想她……”
李裕安無話可接。
“誒,話說你肯定沒被譚冰宜拉黑吧!”蕭呈眼睛一亮,伸手就來拿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李裕安快他一步,把手機摁住,說,“你要丟人,耍酒瘋,別藉著我的名頭,你不要臉我還要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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