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只有一個——
“譚冰宜!!”李裕安怒火中燒, “你沒事把我綁起來幹嘛?還有, 你是不是在我飯裡下藥了?”
回應他的,是譚冰宜的一聲輕笑。
她坐在書桌邊上, 慢條斯理地望著他, 眼神忽明忽暗, 似閃爍著電光。李裕安順著她睡裙下晃盪的雙腿, 看到了書桌最深處的抽屜已經被打開了, 保險櫃也以一種被胡亂劈開的方式, 橫死在他面前,很明顯,譚冰宜用暴力打開了它, 作案工具就是他腳邊的那隻角磨切割機。
……不好。
他的日記!!
李裕安伸著頭去看保險櫃裡,漆黑的,什麼也看不見, 譚冰宜突然出聲:“你是在找這個?”
她似笑非笑地舉起那本日記,李裕安一看到,感覺天都要塌了,他失聲道:“……還給我!”
“嗯……”譚冰宜抬起腦袋,想了想,搖頭,“不要啊,我很喜歡,我覺得裡面的內容很精彩。”
李裕安魂飛魄散:“你、你都看了?”
“對啊,寫的很好,真不錯,你有這個文筆,不應該用在我身上,你應該去當個大作家才對。”
不行啊,要、要瘋掉了,李裕安盡力保持理智:“那些都不是真的,瞎寫的,你先把我鬆開!”
譚冰宜不可能如他所願,她又打開了筆記本,放在膝蓋間,翻閱了幾頁,“啪”地一下合起來,再抬起頭的時候,臉頰上多了兩朵瘋狂的紅暈,像個懷春的少女,把日記蓋在臉上,輕嘆:
“我竟然不知道你這麼愛我……”
李裕安頭皮發麻,腳趾打顫:“我說了那都是假的,瞎寫的,我為了耍你,你懂嗎?我不是也愛做耍你的事情嗎?你真覺得我會喜歡你嗎?別開玩笑了,別扯了,譚冰宜,你算什麼……”
面對眼前這個虛偽至極的男人的嗆聲,譚冰宜不做反駁,而是隨手翻開一頁日記,朗讀道:“無論怎麼說,在夢裡和她纏綿,都太可怕了,也幸好她對我和我溼掉的床單一無所知。”
李裕安渾身一僵。
“李裕安,”她朝他走過來,如此勝利者的姿態,啊,她確實贏了,無意間發現了這個秘密,這李裕安最脆弱的痛點,正好以此來折磨他。譚冰宜溫柔的嗓音落在他的耳邊,“夢到我了呀?”
李裕安別過臉去,任由那溼漉漉的熱汽飄在他的頸間,抓心撓肝,還裝不在乎,“……沒有。”
“夢到我和你做了什麼?”
“沒有,都說了沒有!”他實在受不了,面紅耳赤地掙扎起來,“別搞我了!譚冰宜!鬆開我!”
“啊,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鬆開你的。快交代一下你的日記吧,你那晚對我做了怎樣的夢?”
李裕安不能說,死死咬住嘴唇。
□*□
李裕安都要瘋了:“閉嘴!你給我閉嘴!”
譚冰宜置若罔聞,又往後翻了兩頁,再次笑起來:“啊,你對那個樹枝上的吻印象深刻呢,你的形容竟然是“驚心動魄”?真好,我喜歡你這樣想,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會回味那個吻呢。”
“我回憶個寂寞!你有病吧別翻了!”
“啊,寂寞?確實有夠寂寞的,看到我接受了蕭呈的告白,你明明暗戀我,還要去安慰失意的情敵,最後我和蕭呈用的套都是你買的,你還真有參與感……你買套那晚也夢到和我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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