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安被她一詰問,酒也醒了大半,更懊惱剛才為什麼就不受控制地吻了她。但要說原因,他也清楚,他只是……太開心了,以為她去和別的男人苟且,但沒有,她還是回到了這裡,有他存在的地方。李裕安以為這是夢呢,他本來就喝了不少,頭暈暈的,容易混淆了這些。
“沒有,”他用話語給自己過激的行為擦屁股,“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沒有這個人,根本沒有!”
“……是麼?”
又是這該死的、懷疑的語氣。
李裕安惱怒起來:“有又如何?我要像犯人一樣被你審嗎?你和蕭呈、和周之傾的事,我難道過問了半句嗎?你先管好自己那一兜子的情債吧!我再怎麼也不可能像你這樣,往日的情人找上門來,逼問你的丈夫,非要讓你們分居!你今晚出去做什麼我有問嗎?我一句也沒有!”
譚冰宜挑眉:“我沒說你不能問啊。”
李裕安別開臉,聲色冷硬,
“呵!我可沒什麼想問的!”
又回來了,這就是譚冰宜所認識的那個李裕安了,對待她永遠只有不耐煩,橫眉厲色,沒一點點所謂的溫柔。譚冰宜心想,他的溫柔給了誰,他剛才吻她的時候那樣熱忱、那樣青澀,他難道在大學時期有了放在心上的人嗎?丈夫有了她不知道的秘密,可譚冰宜最喜歡秘密。
她臉上很快露出了一個精緻的笑容:“無論你對哪個女人情分難斷,你的第一次還是給了我,你的初吻,你的初夜,甚至現在是我和你睡在一張床上,也不知道你愛的那人是否介意呢。”
李裕安古怪地看著她,意識到她誤會了太多,咬死了那個莫須有的女人。他無心和她拉扯,除非……他也想知道她的反應,他咬住發澀的牙根,笑說:“我愛的人介不介意,我不知道,不過你那兩個姘頭,要是知道我們昨晚就在這張床上幹炮,他們估計會瘋掉吧,你覺得呢?”
譚冰宜沒由來的問,“做嗎?”
“你說什麼?”李裕安沒聽懂,現在應該是刀光劍影的吵架環節,突然冷不丁插進一句“做嗎”,就像和敵人纏鬥時,對方突然發來了組隊申請,李裕安理所當然地拒絕:“不做,神經病。”
譚冰宜的目光亂飄,思維很跳躍,從她輕顫的眼珠能看出來,這個瘋子在進行她獨樹一幟的思考。她咬著指甲蓋,問:“做嘛,好想要,想跟老公做,尤其老公腦子裡還想著別的女人。”
李裕安無語了:“……你有綠帽癖吧!”
譚冰宜把手伸進了他的上衣裡,觸碰著他被酒精醺得滾燙的肌膚,輕聲說,做嘛,現在真的很想要。李裕安胡亂地推她,說不行,他找遍了藉口:“我喝醉了,沒心情,而且傷也沒好。”
“啊……”譚冰宜咬著他的耳朵,激起他骨子裡的癢意,“那就不用那裡,用手嘛,手也可以。”
李裕安說:“……我不會!”
“我來教你,老公,這個只要有手就行。”
還真是一語雙關。
□*□
李裕安驚恐地說:“我絕不會幫你口!太噁心了!”
儘管他在夢裡那樣做過,
並且覺得相當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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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裕安重新躺回床上,譚冰宜在另一個衛生間洗澡,洗完之後什麼也沒穿,溼漉漉地鑽進了被窩裡。她頭髮都是溼的,她不知道吹頭髮嗎?跟個小傻貓一樣,她指望自己用舌頭把毛髮舔乾淨?李裕安煩躁地眯著眼睛,撥開胸口的溼發,把空調開高了兩度,又蒙著頭睡起來。
譚冰宜躺在他的懷裡,蜷縮起來,微冷的手腳貼著他,她的呼吸很平緩,但眼睛卻是死死地睜著的。靜謐的夜裡,有她啃咬指甲的聲音,咔嚓咔嚓的,她在想事情,想丈夫為何如此。
他心愛的女人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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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烈濃樣那著發散誰對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