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櫃裡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譚冰宜覺得,應該找個日子強行撬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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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一過,又是上班的日子,李裕安拎起公文包往公司去。譚冰宜這周要出差,跨國航班飛柏林參加ESC的跨國企業研討會,為期八天,這可是普天同慶的喜事,李裕安終於能逃出魔鬼老婆的掌控了,他高興地看著譚冰宜的車從樓下車庫駛離,然後,在家裡開了一瓶香檳。
敬短暫的自由。
譚冰宜不在,這偌大的婚房,李裕安想咋耍就咋耍,他可以今天睡在主臥,明天睡在次臥,後天睡在沙發上,有一晚他在恆溫浴缸裡泡澡,泡得太過愜意,直接昏睡過去,整個人沉到水底,被嗆醒了,才撐著浴缸起身。他的心臟跳得那樣快,那樣鮮活,情不自禁笑出了聲。
他乾脆把浴缸裡的水排幹,在腰間搭一塊浴巾,沉沉地睡過去。次日一早,他出現在公司的健身房裡,路過的男下屬們和他打招呼,發現他的氣色非常好,臉頰紅潤而緊繃,肌膚吹彈可破,大家相視一笑,感覺小李總是被婚姻滋潤到了,也是,畢竟新婚妻子是溫柔又貌美。
小李總豔福不淺啊。
李裕安的幸福生活持續了有幾天,準確的說,好幾天。直到下一個的週末,李裕安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家裡,他突然就生出一股無事生非的煩躁。他擺弄著手機,擺弄著電腦,擺弄著那些剛放進家裡的傢俱,在柔軟的伊朗考克羔羊絨地毯上躺著,他仍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他的內心空虛,身體想得發慌,於是就在客廳裡光明正大的導了一發,差點把地毯給弄髒了,還好沒有,他滿足就睡了過去,做了一個詭異的夢,夢裡他的肚子脹得嚇人,低頭一看——
他看到了自己的孕肚!
沒錯兒,就是孕肚,看起來就像要臨盆一樣,撐到極致的肚皮上炸開一道道恐怖的妊娠紋,深的,淺的,還有隱隱的血紅色,甚至還在一閃一閃,像警戒燈,昭示著即將有災禍降臨,可在哪裡呢?在他的肚子裡面嗎?不行,李裕安感覺肚子要炸開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滾。
“救……救命……”他呻吟道,“救救我啊……誰把孩子生我肚子裡了?孩子媽媽是誰啊……”
沒有回應,令人絕望,李裕安感覺身下鬆了一瞬,隨即,一股溫熱的液體浸溼了他的褲腿,緩緩地淌成一大攤,該不會——李裕安趕緊大喊起來:“我羊水破了,救命!送我去醫院!”
他的腦子一團亂麻,肚子又痛得不行,眼淚流出來,完全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可是,啊,他的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孩子啊!誰來管管這個孩子?它好歹是一個孩子啊,鮮活的生命!
“救救孩子……”他撫著肚子啜泣。
突然,有人走到了他的身邊,抬起手,在他的額頭上,一下一下的撫摸。李裕安那昏沉的視野裡,暴力地撞進了譚冰宜那美麗而恐怖的臉蛋,她蹙著眉,安撫著他,“別怕……”
李裕安破口大罵:“你瘋了,譚冰宜,你把什麼鬼東西生在了我的肚子裡,你害得我現在……嘔……我好難受,好想孕吐……你這個自私的女人,你想要孩子,自己怎麼不生啊,嘔……”
他乾嘔個不停,而譚冰宜只是一言不發,輕輕捧起他憔悴至極的臉頰,擦去他額頭上的汗,又俯身親吻著他那不停鼓動的肚皮,喃喃道:“快出來吧,小寶寶,別讓我們再擔心了……”
“我不是……擔心……嘔……我是生氣……我不要孩子……這是什麼……怎麼跟觸手一樣……”
李裕安一邊哭,一邊眼睜睜地看著幾根黑色的觸手從自己的肚子裡鑽了出來,小傢伙咯咯地笑著,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觸手上面的嘴巴在說話,小聲地說:“爸爸……我見到你啦……”
李裕安都崩潰了:“這他爹是啥?!”
譚冰宜順理成章地抱起這團小觸手,愛憐地撫摸著它黑洞一般的腦袋,“這是我們的寶寶啊,裕安,你的血和我的血結合在一起,於是就有了這個小寶寶,嗯?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
李裕安哭了:“你瘋了……你哪裡看出來它可愛了……跟個克蘇魯怪物一樣……醜的要死……”
“啊,怎麼能這麼說我們寶寶?”譚冰宜把小觸手舉起來,捂住了它詭異的小耳朵,“寶寶乖,寶寶不聽,爸爸瘋了才講這樣的話,寶寶這麼漂亮,瞧,這小觸手還會說話呢,喊媽媽……”
觸手用細細的聲音喊:“媽媽……”
“李裕安!”譚冰宜高興得滿面紅光,“它喊我媽媽呢,你聽到了嗎?它第一聲喊的是媽媽啊!”
李裕安渾身虛脫,大汗淋漓,生產後的他已無力反駁了,說:“它第一句明明喊的是爸爸……”
“好吧,呀,小傢伙可真沉啊,我都快抱不動了,你來抱抱它。”
”……抱抱要……爸爸“,撒還,臂手的他了上纏,的嘎嘎咕咕手小幾,了來出蹦裡子肚的他從就,啊意玩啥這,來出不哭都哭得嚇安裕李,裡懷的安裕李到塞怪小個這把行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