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李裕安一巴掌把它甩飛出去,觸手濺到地上,哀嚎了一聲,然後嚶嚶嚶地哭起來。譚冰宜立刻走過去把它抱起,對李裕安痛斥:“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的孩子?你還是個人嗎?”
“我是人!我怎麼不是人!”李裕安指著觸手,“它不是人啊,我生了個不是人的玩意出來啊!”
觸手寶寶還在哀哀地哭泣。
譚冰宜抱著它哄,小寶寶,小寶寶,不哭哦,又冷冷地看向李裕安:“你不想要這個孩子嗎?”
李裕安說:“當然!這誰想要啊噁心死了!獵奇!你敢讓人來看看吧?真是把我的臉丟光了!”
譚冰宜沉默了許久,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那好吧。然後她就掐住小觸手寶寶,一把將它摔在地面上,小觸手顫抖了片刻,很快就奄奄一息了。譚冰宜蹲下,撕開一條觸手吃了下去!
李裕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譚冰宜!臥槽!你在做什麼?別吃,我去,別吃了!我求你了!”
他趕緊去阻攔譚冰宜,可譚冰宜仍然不停地吃著,她嚼著鮮紅泛黑的血肉,說:“我沒辦法,孩子的爸爸不要它,我只能把它吃掉了,都怪你,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沒有責任感的父親!”
“啊,別說了,別吃了!”李裕安摁住她的手,“再怎麼樣也是我肚子裡出來的,你不要吃……”
譚冰宜冷笑一聲:“現在知道後悔了?你剛才不還說這個寶寶噁心嗎?你說它跟個怪物似的!”
“本來就是啊!”但是,李裕安不接受,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又絕望地哭了起來,“但……但也是我們的孩子嘛……我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它還叫我爸爸……要我抱它呢……嗚嗚嗚……”
“行了!別哭了!分你一點!你也補補!”譚冰宜遞給他一條滑溜溜的小觸手,可那條小觸手的眼睛眨巴眨巴,掉下了一顆顆珍珠般的淚水,眼睛旁邊的嘴巴也在說話,“爸爸,我好痛……”
李裕安突然就壯起膽子,把她推開,惡聲惡氣地道:“你別吃了!譚冰宜!我警告你別吃了!”
譚冰宜大吼:“我就要吃!”
快,快點,孩子需要他,李裕安亂成一團的腦子終於崩壞了,他抓起譚冰宜的胳膊就吃了起來,告訴觸手,寶寶別怕,爸爸把媽媽吃掉,媽媽就不會吃你了。譚冰宜說你休想,就以更快的速度吃觸手寶寶,可李裕安發了狠地吃她,他要保護寶寶!最終,譚冰宜先被吃完了。
李裕安戰勝了這個惡毒的媽媽,他抱著僅剩一點點觸手的寶寶,哭泣起來,說,你怎麼都被吃得只剩這麼一點了,你才剛從我肚子裡出來,觸手寶寶也說不出一句話了,只是溫柔地用滑膩膩的、沾滿了生腥味的觸手,撫摸他的臉頰,接住他的眼淚,最後輕輕撫過他的嘴唇。
“裕安,你在吃什麼?”
李裕安回過神來。
譚冰宜蹙著眉頭,站在他身側。
“你到底在吃什麼啊,李裕安?”
李裕安茫然地喘息著,環顧四周,是在家裡的客廳,沒開燈,視野是漆黑的,卻有一點慘白的光,他發現自己跪坐在冰箱的冷藏區前,而第二層冷屜是開啟的,裡面本應該存放著一塊鮮切牛排,此刻卻不翼而飛了,再定睛一看,竟然被他捏在手裡,並且已經被吃掉了小半!
李裕安“啊”了一聲,往後退去。
他看向譚冰宜,譚冰宜的腳邊還立著一隻行李箱,她風塵僕僕,剛出差回來,凌晨兩三點,就看到自己的丈夫在漆黑的客廳裡啃食生肉。李裕安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他張了張嘴,嘴裡是一股冰碴子和鮮肉的血腥味,他剛才到底是怎麼吃下去的?他現在只感覺令人作嘔,可譚冰宜卻耐心地捧起他的臉頰,問:“怎麼了?為什麼吃生的東西?肚子會很難受的哦。”
李裕安說:“我……”
“你是太餓了嗎?”
李裕安低下頭去:“不是……”
譚冰宜把他抱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發顫的後背,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臉色太難看了,啊,李裕安就想到了那可怖又可憐的小觸手,他儘管知道譚冰宜絕對不清楚他的夢,“寶寶……”
“啊,好了,我知道了。”譚冰宜把他摟得更緊了,“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你很牴觸,所以我回來的時候,在樓下買了兩盒套,嗯?你需要我的安慰嗎?這裡有水果味、糖果味的安慰。”
——問音聲的己自見聽他,跳狂邊耳在臟心。晰清焦聚新重神眼,悟醒然幡才他,時之火走槍,上床到滾宜冰譚和他到直,當應所理得生發都切一這。去下撥地慢緩,腰的他在落手,頭舌的他住吻,際之主無神六他著趁宜冰譚,裡夢噩的才剛在浸沉還,發不言一安裕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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