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渾事?上次可以說是被逼無奈,但這次譚冰宜逼迫你了嗎?你怎麼就順其自然的放進去了?你難道就那麼想要?你就是這麼飢渴,嘴上說著噁心,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嗎?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半點不情願,你一直覺得爽的,一直渴望和她做這種事?
……是的。
是的,是的。
有些事可以壓抑自己,在還沒有得到,或者是還沒有機會得到的時候,你可以對自己的內心進行欺騙,但當你真真切切地得到過她,你就再也騙不了自己了。李裕安想起什麼呢?想起他母親對他說過的一句話,裕安吶,她說,有些事,發生了,就不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了。
在訂婚之際,母親強硬地摁著他的肩膀,說,你和譚冰宜還沒有行房嗎?你應該做的,就算勉強也應該這樣做,李裕安說,可我根本不愛譚冰宜,而且這本來就是形式婚姻,做不做有什麼所謂。母親卻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表情,她說,發生過什麼的男人和女人,和沒有發生過的就不一樣了,有什麼在連線著兩人,就像一道他人看不見,只有彼此才能看見的紅線。
現在,李裕安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能看到,他的體內和譚冰宜的體內,那道紅線的距離在逐幀縮短,直到緊緊地、纏綿在一起。做過了之後,就不能像沒做過那樣相處了,這就是譚冰宜愈發恬不知恥向他索要,而他越來越輕易地給了的原因。
他們做了那樣的事。
他親吻過她輕輕戰慄的脊骨,十指緊密地大汗淋漓地磨蹭,他鼻尖的汗水輕輕滴落在她的下巴,他和她完全不相干,但身體卻開始詭異地熟悉,沒錯,他的…第無數次輕撞她之後,
一隻食肉動物在沾過葷腥之後,
就不能裝作,
什麼事都沒發生了。
作者有話說:
無
第28章 灰小夥兒 “你不愛她
所以李裕安是怎麼和譚冰宜結婚的呢?
這要從譚冰宜為什麼和周之傾分手開始說起。具體原因, 李裕安一開始是不知道的,他得知這個跨洋而來的訊息,彼時譚冰宜和周之傾正在舊金山高強度脫產攻讀DBA, 將三年的學制壓縮到短短兩年。李裕安沒走這條路, 他讀完研就回國幫家裡做事了, 繼父那邊很需要他。
“譚冰宜和周之傾竟然分手了, ”有一天傍晚,蕭呈這樣和他說, “意外不?你猜是什麼原因?”
李裕安說:“是什麼原因?”
“我問你啊, 我不知道呢。”蕭呈舉著手機,“你看, 朋友圈都刪乾淨了,這是表示徹底斷了?”
李裕安起了一層疑心, 這不對啊, 如果兩人感情生出了嫌隙,周之傾一定會來求助他的, 他沒來和他說, 但確實是分手了, 想了想, 他還是抽空給周之傾打去電話:“你和譚冰宜……”
周之傾說:“是的, 我們分開了。”
李裕安問, “為什麼?”他帶著一種自己都無法探明的語氣,“我不是說,有問題隨時來找我?”
“這不是你能解決的, 也不是我能解決的,”周之傾難以啟齒,含糊地說, “是雙方家裡的事。”
他這麼說,李裕安腦子一轉就想明白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結果發現家裡搞不定了?”
周之傾喜歡和聰明人交談,省時省力,“算是這麼個情況吧,他們給我安排了其他的人選。”
“其他的人選?”
李裕安心想,很難有比譚冰宜家世更好的同齡人了,除非周方的父母看重的是——別的特質,比如,便於掌控,身居家庭後方。男人們喜歡和家底雄厚,但卻對於自家事業一竅不通的女人發展更正式的關係,為的是什麼,大家都清楚,但他覺得周之傾不是那種物質的人。
“我這邊其實一直在努力說動家裡人,我母親其實已經快點頭了,但是父親一直不同意,”他犯難地嘆了口氣,“譚家人提的條件太過了,而且和我家也有一些海外專案投資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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