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推拒道:“我真的沒心情……”
話沒能說完。
李裕安被甩了一記狠辣的耳光。
“啪!!”
嗡——的一瞬間,他的腦子都懵掉了,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床上。被一巴掌直接撂倒,畢竟太丟人了,但譚冰宜就是衝著放倒他來的,她完全沒收著,那一巴掌力度之大,感覺能直接拍碎一隻花瓶。李裕安不是花瓶,他沒那麼美,但他的臉頰火辣辣的劇疼——啊,她打得還正是他被譚之友揍過的那半張臉,嘴角的鮮血又重新淌了出來,緩慢地,像是崩壞的河流。
“現在有心情了嗎?”譚冰宜冷冷地問他。
李裕安捂著臉,整個人還在反應中。
譚冰宜又拽著他的額髮,把他強行揪了起來,在他的另外半張臉上也甩了一個巴掌,李裕安終於“啊!”了一聲,要躲,譚冰宜從後面勒住了他,隨後反騎在他的腰上,抬起手大聲威脅:
“有——心——情——了——嗎?”
“有了,有心情了,別打了!”李裕安忙不迭的,眼淚都疼得掉下來了,還要邊捂著被打腫的臉邊求饒,“你不要一言不合就動手好嗎?我們都結婚有兩個月了,怎麼還和不認識的人一樣?我們的默契呢?我們之間的羈絆呢?有什麼事都可以先商量啊,打男人的女人算什麼本事?”
譚冰宜敞開雙腿,“……那就開始吧。”
如此,
一夜的放縱。
次日,李裕安被弄脫了一層皮,屍體一樣,直挺挺地趴在床上。譚冰宜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打哈欠,單手扣內衣,戴勞力士的動作是慢條斯理的,哼著歌,看起來挺精神、挺愉悅。
“裕安,起床了,”她說,“吃早飯去。”
“……嗯。”李裕安說,身體卻沒有動彈一下。他實在被榨乾了,而譚冰宜卻煥發著富有魅力的生機,她的肌膚更加細膩無暇,狀態也如沐春風,雙頰微微泛著橘紅,有種氣血充足的美。
譚冰宜催促:“快點,裕安,不要錯過早飯的點。”
“你自己一個人去吃吧……”李裕安真的需要睡眠,“我才睡了三個小時……啊……昨晚你差點把我焊死在床上啊……我腰都受傷了你還要……現在……為了你丈夫的身心健康……”
他嘟嘟囔囔,像在說夢話。
譚冰宜盯著他寬闊而略顯骨感的後背,看了一會兒,疑惑地歪著頭思考,但凡李裕安現在能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又要惡搞他了。她從風衣裡掏出錢包,抽出幾張紅鈔,塞進他的。
“啊!!”李裕安本來睡得美美的,被異物硌醒,一骨碌爬起來,“你往我苦茶裡塞了什麼?!”
他掏出來數了數,五百個圓子,五百米,五百塊錢的人民幣,數來數去,就是五張紅鈔,他憤恨地把這些紙鈔朝譚冰宜甩了過去,任由它們漫天飛舞,在意的卻是:“我就值五百塊?!”
“你這個體力的鴨,就值這個市場價,別死不要臉坐地起價了,再吼我一句,一毛錢也沒有!”
“……”李裕安也是被氣精神了,即便想要到頭再睡,也沒了睏意,只好把自己簡單捯飭一頓,跟著譚冰宜去了樓下吃早飯,用完飯後又要去祠堂聽經,聽一早上,中午吃少油鹽的齋飯。
李裕安中途好幾次悄悄睡著了,他感覺肯定有人發現了,但是譚冰宜壞心眼地沒有提醒他,所以他也就臉皮厚如豬了。今天不像昨天火藥味那麼重,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維持著平和,而跪了一整夜的四房倆兄弟,剛上完藥,又趕來祠堂裡聽經吃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也挺好,人累了,就沒精力惹是生非了。李裕安希望接下來不要再有任何變故發生,他脆弱的心靈經不起任何波折了。自從跟了譚冰宜,生活就像是闖關遊戲,總有數不完的大冒險。
可變故就發生在當天下午。
當時,李裕安在主宅的一處別廳休息,倚著沙發打盹兒,譚冰宜則藉著他輕微的呼吸聲處理公務。門口有嬉戲打鬧的聲音,是幾個年齡相仿的孩子,他們總是很鬧騰,樓上樓下地跑。
”!去進踢別!啊“
。安裕李了醒吵喊的銳尖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