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安沒有防備,隨著她的力道,偏過頭去,啊,她扇人還是這麼重。李裕安恐怕已經很熟悉這個力度了,就算把他的眼睛蒙起來,讓一百個人扇他,他也一定能在第一時刻就認出譚冰宜的手,就是這麼耳熟能詳,好吧?只是,他這回又是哪裡做錯了?他沒把她舔得芳心蕩漾嗎?
“……好賤的狗。”
她鄙夷道:“一點都不純情,很會舔了,不像處男。”
“你找死是吧?!!”李裕安一下子就不幹了,推了她一把!他爹的,伺候妻子如此盡心盡力,最後就吃到了一嘴的水,還不夠他解渴的呢,還有一個秘製小巴掌,扇巴掌到底是誰發明的?
怎麼會這麼爽?
他梗著脖子:“伺候得不好,你不滿意,伺候得好了,你也不滿意?到底要我怎麼做才好?!”
“用你最大的那一個,滿足我。”
原來是因為這個,是前戲做得太久啊,啊,她說嘛,說的話李裕安不就知道了?下次就會注意這一點,她總是不由分說地毆打他,她這麼對待他也就算了,別的男人未必有他願意當狗啊。
算了,她要他就給,這麼簡單的道理。李裕安提槍上陣,現在他很懂應該怎麼玩了,這種程度還累不到他,譚冰宜被彼此身上濃郁的花酒香搞得興致高漲,比平時更容易。她舒出一口氣。
“裕安對我可真好呀……”
知道就行,哼。
李裕安口乾舌燥,又把她翻過來,俯身而下,不合時宜的食慾高漲起來,反正也是吃,吃什麼不是吃?吃一些花瓣,說出來多文藝啊?再說,沒吃過譚冰宜的,這輩子也可以說是白活了。
我吃,我吃吃吃!
不知道怎麼的,李裕安也把自己給吃美了,很難想象他吃了多久,吃到舌頭都麻了,兩側口腔因為吮吸過度而酸乎乎的,下顎都快要合不攏了。譚冰宜就趴在他的胸口,閉著眼小聲喘息。
“睡一會兒嗎?”他提議道。
回應他的,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落地慕尼黑機場,當地時間下午一點,李裕安只睡了一小會兒,但是精神卻比剛上飛機的時候好了,他把這歸結於喝了一些讓人生機勃勃的液體。也還行,也不錯呢,還有這種功效,以後可以多喝啊……你太噁心了李裕安!馬不停蹄地趕去開歡迎會,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譚冰宜聽得懂德語,德語是她的二外,除此之外她還會法語和西語,兩位翻譯全程只為李裕安服務。
會議結束,去酒店安置,還沒到飯點,李裕安悶得慌,想在酒店周圍遛遛。譚冰宜欣然應允,並且提出充當導遊和翻譯。李裕安太受寵若驚了,摸著下巴暗爽,或許自己真的囗活不錯?
男人果然還得“廚藝”好,
才能拴住女人的心。
漫步在伊薩爾河畔,冬季的北半球總是天黑得很早,才四點多,黃昏就佈滿了靜悄悄的層林。暮色沉淪,走在異國他鄉,觀賞著這些被夕陽浸染的紅磚綠瓦,李裕安的心裡說不出的放鬆。
“第一次來德國?”譚冰宜問。
“嗯。”
“感覺怎樣?”
“……還可以吧。”
“那你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嗯?”
話題之間也太跳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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