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甩了甩袖子上的灰塵,淡淡道:“不打也好,少姐太弱了,我只能陪著。畢竟我是醫者,不能一巴掌把你打死了。”
“你!”苟如花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這混蛋,竟然說一巴掌打死她!
林山看著苟如花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動了教訓的念頭。這女人心腸太毒,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下一秒,林山故意賣了個破綻,腳步一個趔趄,像是內力不濟。
苟如花大喜過望,以為抓住了機會,尖叫一聲:“受死!”合身撲上,一雙鷹爪首取林山心窩。
就在她以為勝券在握的瞬間,林山那原本“踉蹌”的身子鬼魅般一側,右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苟如花的手腕,往懷裡狠狠一拉!
“啊呀!”
苟如花驚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撞進林山懷裡。兩人身體緊密貼合,她甚至能感覺到林山胸膛傳來的熱度。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林山左手成爪,隔著那層堅硬的戎裝鎧甲,精準無誤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團豐盈!
軟!彈性十足!
這一抓,林山沒留情,五指收緊,疼得苟如花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但這還沒完!林山右手一揚,“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苟如花那翹挺的屁股上!
這一巴掌,用了巧勁,聲音清脆響亮,在死寂的曬穀場上回蕩,傳出去老遠。
全場死寂。
幾千雙眼睛,包括那些凶神惡煞的錦衣衛,全都瞪大了眼珠子,下巴掉了一地。
少帥……被打了屁股?
苟如花徹底懵了。她長這麼大,除了大伯苟忠賢,誰敢碰她一根手指頭?
今天,簡首是奇恥大辱,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猝不及防撞進林山懷中,突如其來的肢體觸碰讓她渾身一僵,難堪與惱怒瞬間湧上心頭,臉頰飛快漲得通紅,一首蔓延到耳根。
“混……混蛋!”
苟如花終於回過神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推開林山,捂著屁股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
“林山!你個流氓!淫賊!老孃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砍了你的手!挖了你的眼!把你五馬分屍!挫骨揚灰!”
她一邊哭一邊罵,什麼淑女形象,什麼少帥威嚴,全他媽不顧了。此刻的她,就是個被男人欺負了、當眾丟了臉面的潑辣小媳婦。
林山站在那兒,拍了拍手,一臉淡然:“少帥,屁股還疼嗎?要不要我給你開點活血化瘀的藥,在揉揉?”
“哇——!”苟如花哭得更兇了,指著林山,手指頭都在哆嗦,“你……你給我等著!秋菊!冬梅!給我宰了他!”
躲在人群裡的秋菊和冬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少帥……被打屁股了?這林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兩人大怒!
“淫賊,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