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支萬年人參的藥力,就像是泥牛入海,沒了蹤影。
“小姐,不能再打了!”秋菊忍不住低聲喊了一句。
苟如花何嘗不知道情況不對?但她這輩子要強,當著幾千人的面,哪能認慫?她咬著牙,硬著頭皮往上衝,只盼著能翻盤。
眼看天邊最後一絲亮光也要消失了,苟如花體內的藥力幾乎被抽乾,整個人虛脫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腳步虛浮,眼前陣陣發黑。
林山見火候差不多了,眼中精光一閃,不再留手。他猛地一沉腰,一記簡單的衝拳,結結實實地轟在苟如花的手臂上。
“咔嚓!”
骨頭錯位聲響起,苟如花慘叫一聲,繡春刀脫手飛出,整個人像片敗絮一樣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塵土裡。
林山大步上前,一腳踩在她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服不服?老子問你服不服!再不認輸,你就得累死在這!”
苟如花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她那高傲的頭顱第一次被人踩在腳下,屈辱、憤怒、不甘,還有那股子莫名其妙的慌亂,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小姐!”秋菊和冬梅哭喊著衝上來。
秋菊知道小姐愛面子,肯定說不出認輸的話。她趕緊衝著林山擠眉弄眼,嘴裡喊道:“平手!林公子,今天是平手!天色晚了,改日再分勝負吧!”
她一邊說,一邊暗中傳音給林山:“林公子,見好就收吧!小姐臉皮薄,這要是傳出去,她沒法做人了。我保證回去慢慢勸她,給礦工改善伙食,按月發工錢,絕不食言!”
林山看著苟如花那雙噴火的眼睛,心裡暗爽。這小魔女,也有今天?
他湊到苟如花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苟如花,從現在起,你這條命,還有你那點小心思,都是老子的。再敢耍花樣,老子當眾扒了你的褲子打屁股,看你還怎麼裝少帥!”
說完,林山哈哈大笑一聲,甩了甩衣袖,轉身就走。
苟如花癱在地上,看著林山遠去的背影,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恨,有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這個男人,竟然再次把她打敗了。
“秋菊……”苟如花虛弱地喚了一聲。
“小姐,奴婢在。”秋菊趕緊蹲下身扶她。
“他說……要扒了我的褲子……”苟如花喃喃自語,臉頰突然泛起一抹紅暈,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他敢……他怎麼敢……”
冬梅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趕緊捂住苟如花的嘴:“小姐哎,您可千萬別再喊打喊殺了!您沒瞧見嗎?那林山邪門得很,您那幾根萬年人參的藥力,全被他吸乾了!再打下去,您這小命都得賠進去!”
苟如花身子一僵,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難怪自己越打越虛,原來根源在這!那個看似樸實的山野村夫,竟然藏著這種吸星大法般的邪門武功!
“林山……你個王八蛋……”苟如花咬牙切齒,但這一次,她的咒罵裡少了幾分殺意,多了幾分無奈。
回到中軍大帳,苟如花躺在榻上,渾身痠痛。秋菊端來熱水給她擦臉,小心翼翼地說道:“小姐,林山這人深不可測,連萬年人參的藥力都能竊取,恐怕……恐怕是上天註定的劫數。您立的那個誓言,如今看來,怕是應驗了。”
苟如花猛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劫數……”苟如花咀嚼著這兩個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就算是劫數,那也是老孃的劫數!老孃偏要逆天而行!秋菊,冬梅,傳令下去,從明日起,礦工伙食加量,月末發工錢。另外……把那林山給老孃看緊了,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沾惹別的女人!”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迷離。林山的強大,讓她竟然有種奇怪的安全感。這種感覺,比大伯的寵愛,比權力的巔峰,更讓她……沉淪。
“林山,你跑不掉的……”苟如花低聲呢喃,你是我的男人,乖乖聽我的話。
林山回到茅草屋裡,盤腿坐在木板床上,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內力,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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