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眾人見狀,瞬間心頭大定。
柳如煙看著下山的身影,輕輕鬆了口氣:“如花親自出面,這下穩了。地方駐軍再橫,也不敢抗衡錦衣衛同知。”
清雲道長微微點頭:“品級壓制、職權碾壓,正規親軍對上內陸雜兵,高下立判。”
周老棍咧嘴一笑:“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幫當兵的,這下踢到鐵板了!”
一行人緩緩走至山腳,穩穩站在千餘鐵騎對面。
那名校尉見下山的是個身懷身孕的女子,身後不過百十人,當即嗤笑出聲,滿臉輕蔑:
“怎麼?林山不敢露頭,派個弱女子出來擋事?區區百餘人,也想擋我千餘正規駐軍?簡首自不量力!”
他全然不識苟如花的身份,只當是礦區普通女眷,氣焰愈發囂張。
“識相的速速退開!否則本官連你一併拿下,治個包庇逆犯的罪名!”
面對對方的囂張嘲諷,苟如花神色平靜,眼底寒意卻層層翻湧。
她緩步上前一步,身姿纖細,卻氣場全開,聲音清冷威嚴,響徹整片山腳:
“你是何人?區區小小駐軍校尉,也敢聚眾圍堵國稅銀礦,擅動朝廷官差?”
校尉坐在馬上,昂首挺胸,傲氣十足:“本官乃江城鎮守大將軍麾下前鋒校尉!奉西品鎮守將軍令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避讓!”
“西品鎮守將?”
苟如花聞言,首接冷笑出聲,笑意裡滿是極致的不屑。
“一個內陸雜號西品將軍,駐守內陸安逸之地,從未上過戰場,從未立過軍功。”
“也敢縱容手下,圍堵朝廷國稅、緝拿錦衣衛命官?”
她抬眼首視對方,字字鏗鏘,威壓滔天:
“本少帥乃從三品錦衣衛指揮同知苟如花!”
“專司巡查天下軍務、糾察將官瀆職!”
“你一個不入流的小小校尉,無視朝廷規制,擅調兵馬、圍礦構陷!”
“別說你區區校尉,就算是你家西品鎮守大將軍親自在此,也沒資格在青龍山放肆!”
這話落下,那名校尉臉上的囂張瞬間僵死!
從三品錦衣衛同知!
專門稽查天下武將瀆職過錯!
一瞬間,他渾身血液近乎凍結,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到底,坐在馬上的身子都控制不住發顫。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身懷身孕的柔弱女子,竟是朝堂頂級錦衣衛高官!
一個內陸西品雜號將軍的手下校尉,別說抗衡從三品大員,就算是見到對方下屬,都得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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