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是?有人絆住了她的腳。
“所?以?……芸姐,”童雨半晌才囁嚅著說道?,“你對同性戀這個事……不太排斥,是?吧?”
黎芸不禁被?她氣笑了:“小雨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問我這個?這個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甜甜她現在不肯再繼續看人了,我上週拿到了一個酒會的邀請函,甜甜卻根本沒回來……她現在心都野了,還?跟我撒謊……”
說到這裡,她心口都有點疼了。說到底,她的女兒永遠是?她的女兒,她疼愛女兒的心是?不會變的,有錯的是?外人,是?那個絆住了女兒前程的人。
“小雨,如?果甜甜跟你說了什麼,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知道?嗎?”掛電話之前,黎芸又?強調了一遍,“你可不許幫她不幫我。”
童雨有些心虛:“哦……好。”
掛掉電話,黎芸臉色立刻冷了下來。剛才她半是?傾訴,也半是?對童雨示弱,想從她嘴裡挖出點什麼來的。但沒想到她嘴還?挺嚴實。
這個童雨真是?的,只知道?做事,把腦子做糊塗掉了,甜甜想搞定她,簡直不要太容易。
從童雨嘴裡是?問不出什麼了。而且,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讓童雨直接去?查舒畫——這算什麼?那是?她女兒,不是?外人。
但黎芸也不是?傻子,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才不會傻傻地去?質問女兒。
上週舒畫沒回來,她就已?經悄悄檢查過了女兒的臥室,卻什麼都沒發現。
看來,女兒的秘密,多?半藏在“麗港城”。
“麗港城”裡,屬於鬱綺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舒畫經常給她買衣服,單獨給她放在了一個衣帽間格子裡;她的素描本和鉛筆就放在電視櫃下面;直播用的裝置也和舒畫的相機放在同個櫃子裡;她的勞保服、手套、頭盔就掛在玄關;煙盒放在沙發旁的小收納架裡,舒畫從不逼她戒菸,還?給她買了好多?很?酷的打火機……
這次舒畫不在家,鬱綺把宿舍裡那兩盆花也搬了過來,擺在大陽臺上,方便隨時照料。
舒畫其實比她更沒有生活情趣,那麼大的陽臺空蕩蕩的,只放了一個鞦韆式藤椅,以?及一個很?小的茶几。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毫無生活情趣的人,卻總是?對她提出一些古怪的要求。週一舒畫回來的那晚,她在舒畫的纏磨下,不得不把那個鞦韆藤椅搬進了室內,用來滿足舒畫變態的慾望。
她不懂,明明在床上也是?一樣,舒畫幹嘛一定要堅持用這個,晃悠悠的多?不方便,舒畫又?沒什麼力氣,根本做不到一邊固定藤椅一邊做事,到頭來還?要她幫忙固定——鬱綺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單腿跪在上面,有力的手掌撐住前面的牆,任由舒畫在後面折騰,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腦中炸開煙花的瞬間,舒畫傾身過來和她接吻,柔軟的唇瓣溫柔包裹住她,她立刻繃緊了身體,呼吸停滯,墮入更黑的黑暗中。
“姐姐……你好漂亮。”舒畫細碎的吻落在她汗溼的後背,慢慢向下蔓延,同樣柔軟的唇瓣溫柔相貼。
“畫你現在的樣子給我看,好不好。”大小姐覆上她後背,柔軟的指尖輕劃過肌膚,饜足地舔了舔晶亮的唇瓣,在她耳邊妖精似的低語道?。
第201章
“……不畫。”鬱綺彆扭死了, 喘了口?氣,把溼巾扔進垃圾桶裡,撿起扔在一邊的內褲和工裝褲。
舒畫勾起唇, 笑得也像妖精, 沒骨頭似的窩進她赤/裸的懷抱裡, 細長手臂纏住她脖頸,仰頭吻上她的唇, 把剛才嚐到的味道和她分享。
鬱綺恨得牙癢,用力啃咬著她的唇瓣。
兩個人在鞦韆上鬧作一團, 最後舒畫被完全壓制在下面,笑得喘不過氣來?,軟聲求饒,看上去特別可憐,特別無辜。
鬱綺立刻不忍心了, 起身把她抱在大腿上。她靠著鬱綺的肩膀,慢慢平復著劇烈的呼吸。
鬱綺一手攬著她,一手去抓自己的長袖T恤,剛穿了一個?袖子,放在置物架上的手機就響了。
鬱綺瞥了眼手機,上面寫著“姓宋的”,那人?是個?小?工頭,去年年末鬱綺去他那邊做過幾?天?泥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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