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軒,京城最大的茶樓,向來只接待貴族。
茶樓臨街而建,三層飛簷挑出半條長街,簷角銅鈴被秋風一吹,叮叮噹噹。
謝識麟早已在蓬萊軒定好了雅間,今天是特意來堵她的。
師待燕喜愛櫻桃,他是知道的。
如今櫻桃正是時節,此處都是農戶,賣櫻桃的最多也最好,他就守在那兒,總能等到她經過。
如他所願,也是讓他蹲到了。
雅間臨窗,窗外是半城花影。
「待燕。」他喚得低,像怕驚散什麼。
師待燕停在門檻外,沒有立刻進去。
她先看了一眼雅間陳設:紫檀案,青瓷盞,案上擺著一套新到的白毫銀針,旁邊還有一碟她從前愛吃的櫻桃煎。
櫻桃煎……
師待燕眸色微動,隨即壓下。
謝識麟看見她這一眼,心口便是一緊。
他知道她記得。
她也知道他知道。
「謝公子請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這些?」師待燕聲音清冷,抬步進了雅間,在首位坐下。
謝識麟的手在袖中蜷了蜷,笑道:「蓬萊軒只接待京中有名有姓的貴客,我今日能請動你,已是僥倖。這些茶點,不過是想讓你坐得舒服些。」
師待燕垂眸,看著茶盞裡浮起的白霧,淡淡道:「謝公子倒會說話。只是我如今坐在這裡,是不想在大街上被人看見遭人議論。你若有事,那便談;若沒有,我還有別的事。」
謝識麟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從前最熟悉師待燕的性子。
她看似溫和,實則心裡有一把尺,量得清清楚楚。
誰若越界,她便退;誰若真心,她也會記。
只是當年他沒能護住她,如今再想靠近,便像隔著一道看不見的牆。
小廝進來添水,又退了出去。
雅間裡一時只剩水聲。
謝識麟親自提壺,給她斟茶,動作仍舊像年少時那樣穩。
那時他在國子監裡讀書,她偶爾去找師隨瑛,便坐在花園裡的玉蘭樹下等他們。
他每回出來,手裡總捧著一盞剛沏好的茶,笑著遞給她:「待燕,這茶不苦。」
。人的年當是不已卻人,茶那是還茶今如
。接有沒燕待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