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反覆高熱一個月，肝臟多發低密度灶，既往有乙肝。原始影像還沒轉完，我先確認排期入口，後面該補什麼材料我按要求補。”
工作人員又低頭看了一眼摘要。這一次，她沒有再把申請單推回來，而是點開排期記錄頁，把螢幕稍微往秦墨這邊轉了轉。
“只能看登記狀態，不能拍。”
秦墨點頭，手離手機遠遠的。
排期表上，兩週後的專家複核時段有一行空位，但旁邊的登記狀態己經標了兩個字，預留。預留來源那一欄，什麼也沒填，乾乾淨淨的一片空白。秦墨把日期和時段寫在本子上，只記狀態，不記螢幕上的任何內容。
“這個預留來源，系統不顯示？”
工作人員目光往那一欄落了一下，滑鼠在頁面上停了停。
“不顯示。能看到的就這麼些。”
她的語氣收緊了，但申請單沒有被退出來。秦墨把本子合上。
“麻煩按當前入口保留申請記錄。”
工作人員在系統裡點了儲存，印表機跟著吐出一張登記回執。蓋章的時候她看了秦墨一眼，然後把回執從視窗遞出來。
“材料補齊之前，只能算排期申請。”
秦墨接過回執。
“夠了。”
從影像科出來，他沒有回辦公室，首接拐去了採購科視窗。
上午的視窗區比昨天安靜不少，排隊的人少了大半，玻璃槽口裡只堆著幾份申請表。秦墨把院內平臺的來源記錄列印頁遞進去，紙面上只保留了資料來源、通知時間和批次入口，其餘內容一概沒留。
視窗人員接過去掃了一眼，很快就翻到背面。
“要調採購資料，得有科室主任簽字。”
秦墨沒打算在這上面爭。
“我不調明細。先確認流程和許可權節點。”
視窗人員把紙放回槽口邊，點開了辦事指南。
“流程也是這一條。申請科室填表，科室主任簽字，採購科稽核完了才開放調取許可權。”
秦墨疑惑的問了一句：“主任不在院裡的時候，有沒有代簽入口？”
視窗人員往身後看了一眼，聲音壓低了半拍。
“這種資料不走代簽。你要查，就只能等主任回來。”
說完，她抽出一張空白申請表遞了出來。動作說不上熱絡，但比起首接退回，己經多給了一步。秦墨接過表，沒有當場填。
“主任行程在行政系統能查？”
“能查公開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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