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驚鴻聽了這話也是一愣,還是如實道:「仙盟中之前下過命令,邊城一切事務都由我自行安排,若是讓仙督將此事上報給仙盟,我不好收場。」
楚鈺閉上眼睛。
是她娘死去那日,她便指責她,還命令她不允許跟著她爹修煉邪術,還收回了她手中的權利。
明明看見她蒼白的臉色是有一些心疼的,親手端過去的毒湯卻沒有心軟。
從那日之後,貌似又過去了三年,所以她爹上位這些日子,她並沒有派人去鍾離家說明邊城的情況,還幫忙遮掩。
她低頭討好他爹才得來的同意,對她而言都是有利的東西。
爹爹一心為她,孃親不會,她一心想要將花家的當年的術法都學會一遍有沒有錯?
她又忽然問:「若是那沈姑娘死了,仙督會不會因為她和城主府作對?」
楚驚鴻沒料到自己女兒卻忽然起了這種心思,想了一會兒才道:「塵不渡這人殺戮心太重,他可是連親父都能痛下殺手的人,。。。。。我未曾聽聞他成親之事,估計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女人,殺了不礙事。」
「本以為爹爹喜歡她那樣的,既如此我就先拿她煉刀,若是她死在血屍的口下,我便將她屍體煉化送給爹爹」
一聽還能這樣,楚驚鴻忍不住贊同:「此事若成,將來這天下可就是我們父女說了算。」
。。。。
朔方城
宋硯州站在空無一人的殿內,指尖攥碎了玉杯,碎片扎入掌心,鮮血淋漓,眼底是滔天怒意。
「家主,」宋明軒戰戰兢兢跪地,「我帶人四處都搜遍了,沒有尋到仙督的蹤跡。」
「倒是……倒是蘇師姐那邊,醒來後說了些話……」
宋硯州眸色一沉:「說什麼?」
還沒等宋明軒回話,殿外已傳來弟子們竊竊私語,隱隱約約。
「聽說沈霽離開玉京仙府原來早有預謀,是她將勾搭仙督,咱們家主才會休了她這種不潔的女子,很多人都看見了。」
「難怪他能在沈家滅門的時候逃出,定是那時候就勾搭上的仙督,看她想投靠仙盟做後盾!」
「家主待她不薄,還當著仙門的百家的面保她她的性命,她竟如此狼心狗肺,這讓咋們家主臉面往哪兒擱!」
流言如刀,飛速蔓延。
蘇靈兒站在廊下,一身素衣,眉眼柔弱,看上去和正常人無異。
她輕輕撫著衣袖,路過眾人走近了大殿。
見到宋硯州那刻,蘇靈兒便自責道:「求師兄責罰,都怪我沒拉住顧二小姐,才讓她被邪祟所傷。」
宋硯州看著蘇靈兒手臂的傷,滿眼心疼地將人攙扶起來:「你手臂的筋脈重塑,這手還疼嗎?」
蘇靈兒低頭,哽咽道:「謝師兄關心,這次我與顧二小姐出行,沒能保護好她是我的錯。」
「靈兒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時被邪祟控制不住才會對我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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