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州有些氣堵,他還在有些擔心沈霽。
也不知道塵不渡用了什麼方法,大張旗鼓的還拍了陳家人來送聘禮,這當面打他的臉沒區別。
他必須儘快聯合各家,將帖子送給仙盟人的手中,也不枉阿霽捨棄名聲幫他爭取時間。
等他坐上仙督的位置,西洲就是他說了算,到時候阿霽還是是他的人。
。。。。。
沈霽又夢魘了,夢中她隱約嗅到了濃郁凜冽的冷香,那涼絲絲的味道鑽進她鼻尖讓她感到舒服。
塵不渡閉了閉眼,讓靈力慢慢緩解體內的那股躁動,渾身滾燙的血液慢慢被迫壓制得平緩。
沈霽手緊緊地按在他的腰上,塵不渡已經無法控制地想到那夜,最後他們親密地交纏了,他的佔有慾在一瞬間得到了滿足。
額角的青筋暴起,塵不渡咬著牙緩了會兒,才又睜開眼,他把那顆不安分的道心壓了下去。
憋著股氣走上前,卻見沈霽一臉蒼白,他一愣,急忙把她扶起。
沈霽的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渾身都在發抖。
塵不渡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念念,哪裡不舒服?」
但沈霽卻只是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神恍惚的沒有一點焦距,也說不出話來。
塵不渡這才注意到她身上不對勁,他伸手拉起沈霽手腕看了看,那三道血痕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的手腕上。
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正常來說這種類似咒痕的印記,不會越來越嚴重,怎麼她的還沒有消?
塵不渡皺著眉摟著沈霽的腰把她抱起來,她這樣子不去喂點丹藥,怕是又要像之前那樣出亂子。
可懷裡的人卻掙扎了幾下。
塵不渡低下頭,見她竟趁機把臉埋進他的懷裡,嬌憨似的貼著他的胸口猛吸,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用的那股疼痛勁兒。
「你這幅樣子,又藏著秘密是嗎?」
可沈霽壓根聽不清他說什麼,一個勁地拿手指尖去抓他的腰身。
塵不渡把她放到榻上,可懷裡的人已經賴上他了,環著他的腰不肯放開。
塵不渡扯了扯她的手,「鬆手。」
可惜沈霽此刻完完全全地溺在自己世界裡,什麼都聽不見。
塵不渡無奈地嘆了口氣,叫她的名字,「念念,鬆手了。」
懷裡的人果然頓了下,摟著他的手鬆下來。
塵不渡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拎起來,讓她軟綿綿地癱在榻上。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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