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算你狠!
狄謙豎起了中指。
「這是什麼姿勢?」
「表示親切友好與感謝的意思,我老家的習俗之一。」
陸婉抬眸瞥了他一眼,嘴角愉悅地勾了勾,沒有再追問:「如果你一定要加入懸鏡司的話,那這種情況就是以後的常態。」
「是嗎,那我真是對以後的日子感到絕望。」仰躺著靠在椅背上,直接將卷宗翻開蓋在自己臉上的狄謙聲音因被擋住而略顯沉悶。
於帆與杜毅瞧著這倆擱那一問一答跟唱戲似的,看著還挺樂呵的。
這場面倒是很難得。
「晚上想吃什麼子瞻,統一點了,到時候我讓附近的食肆送過來。」負責點餐的於帆提前問到。
「三隻燒鵝腿。兩斤燒排骨。冬瓜湯,綠葉菜就隨意了。飯多點,我才二十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
「這麼多?你確定?」
「確定。」
夜,神都某地下洞窟中。
一身古銅甲冑的魏綵鸞半點不見白天時那嬌羞的小女子模樣,氣質上宛若變了個人般,英姿颯爽:「懸鏡司也好。公主府也罷,注意力都已被轉移。
「特別是那懸鏡司,我想他們此刻應該還在瘋狂核對我所提交的這份將近三百人的名單。」
插著羽毛雕像的王座之上,一道身著紫袍看不清面容的虛影緩緩顯現:「不可大意。那陸婉本就是懸鏡司內成名已久的主事,萬年縣狄謙我們更是毫無瞭解。」
「使君說的是,含章明白。」
魏綵鸞拱手:「使君請放心,那狄謙的弱點含章已經找到,屆時自能輕鬆牽著他的鼻子走。」
「哦?弱點?什麼弱點?」
「好色。」
女人莞爾,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我細細算過,他今日與我相處時視線曾多次掃過了我的胸脯。」
「……呵,終究還是二十郎當歲的少年郎。」
「另外,使君,我那三哥已將舒月閣全權交了出來。」
「哦?那倒是一個好訊息。」
紫袍人輕笑一聲,虛影緩緩消散:「既如此,你便去辦吧。」
「諾!」
——禮行頭低鸞綵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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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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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聲一笑冷鸞綵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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