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清醒無他,睡夢亦無他。
房間靜得可怕。
她抬手揉了揉發酸的眼尾,指尖微涼。心底浮起一句輕輕的、近乎偏執的念頭。
夢裡沒有你。
那我再睡一次。
就再試一次。
她緩緩閉上眼睛,重新放平身體,斂盡所有心緒,安靜沉入黑暗。
她不求現實重逢,不求人海再會,不求故事結局。
她只是貪心,只是捨不得。
捨不得那唯一可以光明正大遇見他的地方,也徹底荒蕪了。
如果可以,再讓我夢見你一次。
哪怕只是匆匆一眼,哪怕只是模糊背影,哪怕醒來依舊空落。
也好。
深夜漫長,呼吸輕輕起落,睡意再次緩慢席捲上來。
她抱著最後一點微弱的期許墜入夢境。
這一次,依舊什麼都沒有。
沒有盛夏,沒有校服,沒有林蔭晚風,更沒有那個讓她惦念了整個青春的少年。
漆黑一片,空空蕩蕩。
徹底乾淨,徹底落幕。
再次睜眼時,窗外已經泛起濛濛天光。清晨的薄霧籠罩整座城市,安靜溫柔,卻也殘忍決絕。
許知眠靜靜躺了很久,終於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終於懂了。
當夢境也不再出現那個人的時候,就是這場暗戀真正落幕的時刻。
從前她總覺得,只要夢裡還能再見,這場漫長的心動就不算徹底結束。
可現在,最後的溫柔念想,最後一點虛妄的圓滿,也被歲月收回了。
原來世間所有離別,都是層層遞進的。
先是人海別離,
再是回憶淡去,
。零清境夢,後最
。逢不夢睡,見不醒清,此從
。影蹤他無再,夜黑日白,冬秋夏春,里萬河山,此從
。涼蒼又溫,頭肩的薄單在落晨,起坐緩緩
。逢重分半來不換究終,”次一睡再我“的執偏句那來原
。你有沒裡夢
。了有沒也再的真是,次一這
。人舊無念,夢舊無眠,年年歲歲此從,塵封心,幕落春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