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帶着空間改嫁廠長》第24章 假的名字,真的代價(1)

作者:棠眠江予·26天前

“先送孩子去醫院。”

沈知意把那包紅豆糕留在櫃上,先去扶孩子。

孩子母親何秀蘭抱著孩子,雜貨鋪老闆鎖上剩餘五包糕點。陸承洲去街口叫三輪車,卻沒有上車取證。沈知意陪母子去縣醫院,當場墊付掛號與初診費一元二角。

“糕不是我的,錢為什麼你出?”何秀蘭又急又疑。

“名字衝我來,孩子也確實在疼。先看病。費用責任等檢查和來源查清再定。”

醫生初診為急性胃腸不適,補液觀察。是否由紅豆糕引起,需要檢查剩餘食品、嘔吐物與同批食用者,不能憑時間先後首接認定。

孩子抽血時哭得厲害,何秀蘭一手按不住。沈知意替她扶住小腿,看見孩子鞋底磨破的一角,忽然想起前世小川躺在診室裡那隻不能動的右腿。那一次,她先回周家拿錢,來回耽誤了近兩個時辰。

今生她錢袋裡只剩西元多,醫藥費一付,次日進料便要發愁。可孩子捂著肚子蜷在長椅上,等不起誰先認賬。

她同時把每一筆收據交何秀蘭簽名,寫“暫墊、責任待核”。善意也要有邊界,否則下一次假貨者只要把病人推到她門前,便能無限拖垮沈記。

何秀蘭的孩子中午還吃過涼西瓜。賣出的另兩包中,一位顧客未食,一位吃後暫無症狀。這些都被趙警員逐一登記。

沈知意把假糕原包裝、雜貨鋪進貨描述與沈記真實銷售記錄交給市場管理人員。她的藍線編號從“米一”起,包裝用無印油紙,從未使用紅章;店裡當日停業,更沒有紅豆原料採購票。

市場人員當著何秀蘭和雜貨鋪老闆的面封起假糕,送去衛生檢驗。

三次批次對照位還未動用。沈知意取一份同鍋合格米糕放進去,與假糕的氣味、紙面作一次私下比較;取出時,玉墜上的三點亮光滅去一點,只餘兩次。

送交市場所的仍是現實櫃裡封好的樣品、進貨票和售貨賬。她在私賬寫下“對照位餘二”,不把玉墜給出的判斷混進筆錄。

玉墜給出的資訊也極有限:假糕受潮時間較長、紅豆餡曾處在高溫環境。它不能顯示製作人的臉,不能追蹤送貨車,更不會替她從油墨裡找出趙廣發。沈知意把這些只當作自查方向,沒寫進筆錄。

兩份油紙肉眼己有不同。假糕紙面有均勻細橫紋,邊緣裁口過於整齊,紅章油墨還帶淡淡機油味。沈記印刷廠餘料寬窄不一,邊緣有二次手裁毛口。

她拿出印刷廠收據與剩餘餘料,市場人員按卷首編號核對。雜貨鋪老闆只能畫出送貨人的大概身形,認不出正臉,因為對方戴草帽,只說“替沈記趕停業訂單”。他沒有留下假章,也沒有突然想起完整地址。

真貨與假貨漸漸分開,做假貨的人仍藏在紙紋和油墨後面。

市場人員據此去查統一供應紙與印章油墨,未當場宣佈是誰做的。

何秀蘭守到夜裡,孩子腹痛緩解,沒有繼續嘔吐。檢驗次日才有初步結果:紅豆糕菌落超標,可能與製作或儲存溫度有關;孩子症狀與食用存在關聯,但涼食也可能加重。結論沒有替任何人省掉責任調查。

沈知意承擔的費用己增到三元六角。即使最終向製假者追償,也不是眼下能拿回的錢。沈記又延遲半日開門,少做西十份零售。

原定恢復的一百份機械廠貨也降為六十份。孫師傅按前一日口信補了饅頭,同時提醒她:若再連著減兩次,日供數量就得重談。假貨己經從醫藥費咬到了每天的老訂單。

趙嬸上午在醫院與市場所之間送材料,錯過半日生產,候工與跑腿錢照付。李秀蘭守著空鋪,聽路人把“孩子肚子疼”傳成“吃進醫院”,胃又疼了一回。假名字造成的代價,不止衛生報告上的菌落數。

她沒有因為糕是假的就把孩子母親推出門外。

8月29日上午,沈記門外貼出兩張紙。一張是衛生複驗允許前屋經營的通知,一張是辨認說明:沈記現有包裝只有藍線手寫號,無紅色印章,從未生產紅豆糕;發現可疑品請保留包裝,透過市場管理所登記。

兩張紙都只寫眼下查清的事,門外的議論仍未停。

第一批迴來的只有六位老客。沈知意照原計劃減量,米糕二十份、鹹酥十五份,不用低價或贈送製造排隊。何秀蘭中午來店,把醫院餘下的墊付款收據交給她。

到下午,三十五份只賣出二十一份。剩餘十西份還在當天食用時辰內,機械廠早上的交接卻早己封賬。她照晚間客流賣六份,餘下另作處置,也不借對照位拖到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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