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家經商,對做生意簡直是信手拈來。
不過宋宛這個忙讓她有些疑惑,「宛宛如今身處李府之中,李喬銘怎麼可能會放她出來做什麼生意,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要再仔細想想,把盤鋪子的錢留著傍身也不錯,不要糟蹋了。」
方瑩瑩倒不是覺得宋宛沒有開鋪子的本事,賺不了錢,只是覺得以李喬銘的脾性,不可能放府中夫人出來從事經商之業。
畢竟他們這些文人打心眼兒裡都是清高自傲,瞧不起商人的。
不是說什麼,士農工商,古有四民。惟儒最貴,但患非真。誠能力學,進必有因。儻或中輟,豈能為人。
宋宛不會不知道。
方瑩瑩是真心為她考慮的。
來之前她已經料到方瑩瑩可能會勸她不要這麼做,於是給漱茗囑咐過了。
漱茗按著她們小姐說的答,「方小姐,我們小姐說了,你是真心待她的,她都明白,可是如今處境艱難,她沒有別的辦法了,她必須靠自己離開李喬銘,要想離開,就要有足夠的底氣,讓自己和腹中孩兒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今時不同往日,她已經不是曾經的她了,她現在只想賺錢,你也不必擔心,她都計劃好了。盤下鋪子後,她每日會做字畫來出售,不冠以宋宛之名,會另外取個別的字號。」
聽她這麼說,方瑩瑩放下心來,宋宛不愧是她敬佩的女子,這樣有脾性謀略,遠非她能及。
既然已經把所有風險考慮好了,方瑩瑩也不擔心,不磨嘰了,「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幫你們把這事兒辦好了,給你們盤一間最旺的鋪子。」
漱茗心中歡喜,「漱茗在此謝謝您。」
她立馬掏出小姐給的銀票,交給了方瑩瑩。
「最遲三日後,就能辦好了。」方瑩瑩告訴她。
臨走時,漱茗又道,「方小姐,我們小姐此舉有極大的風險,容易生出事端,還請您先保密。」
漱茗撲通一聲跪下,把方瑩瑩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替宛宛保密的。我方瑩瑩,哪是背後捅朋友刀子的人,經商之人,最講信用。」她急忙扶起漱茗。漱茗再三感謝她,提著糕點離開了。
回了院子,宋宛一個人坐在桌邊,桌上已是擺滿了筆墨紙硯,已有幾幅作完的字畫。
潑墨山水畫,遒勁有力,濃淡適宜,張弛有度。
哪怕是漱茗見了無數回她家小姐的字畫,還是不由得咋舌。
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氣勢磅礴,讓人折服讚歎的字畫。
還是她家小姐厲害。
宋宛見了她,立馬停下筆,問道,「怎麼樣了?方小姐答應了嗎?」
漱茗給她開啟點心的油紙包,拿了一塊遞給她,「聽了您的打算,自然是滿口答應。」
宋宛放下心來,咬了一口點心,絲絲縷縷的甜味在舌尖散開,瀰漫到心裡。
「那就好。」她喃喃道。
「方小姐說,最遲三日後,鋪子就能盤下來了,到時候她會幫咱們讓家丁打掃佈置,所有東西都弄好後,大概是五日後。」漱茗將方瑩瑩的話轉述給她。
「好。」宋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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