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瞳孔驟縮,恐怕這就是他們要找的那些人。
馬背上的一個侍衛不小心弄出了些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尤為明顯。
人群中的男子立馬把妻兒護在身後,拔出匕首。
「誰?」他大喊一聲,身後的女人抖了抖。
景雲悄悄讓人繞路到他們後方,形成一個包圍圈,這下他們就跑不了了。
等到那邊的兄弟給他筆劃了一個手勢,他知道這些人已經被圍住了,於是立馬下馬。
在夜色中走到他們面前,對著那名男子頷首,「王公子,我們家殿下請你去一趟。」
「你們家殿下?」王文不解看過去,他不認識什麼殿下,這會兒也不好輕易就跟著人走,萬一是想要取他們性命的人呢?
看到他眼裡的戒備,景雲揮了揮手,沒再多說什麼,「帶走。」
等他們到了東宮,會向他們解釋一切的,這會兒時間緊迫,還是直接帶走比較好。
王文掙扎著,「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
他的妻子抱著年幼的孩子,滿臉淚水,「有什麼衝著我來,放過我孩子一命,我什麼都說!」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黑暗的夜裡尤其淒厲。
他們不停反抗,可惜雙拳難敵四手,他們人少,景雲帶的人又都是武功高強的練家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收服了。
一群人被押往東宮。
寒夜,風一陣大過一陣,呼呼作響,連樹葉都被颳得飄落下來,枝頭空空蕩蕩的。
王文一行人都被堵著嘴,這會兒叫喊不了。
這裡離京城有些距離,明日大概能趕到。
看那孩子實在哭得可憐,景山還是解釋一番,「王公子不必擔心,我們家殿下不是想要取你們家人的性命,不然剛才那荒山野嶺的,我們早就了結了你們,何必帶你們回了京城?」
王文哽住了,是啊,要是他們真想要他們這些人的命,剛才就應該下手,那裡人跡罕至,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反而是帶他們來了京城這樣人來人往的地方。
想到這,他稍微安定了下來。
他想好了,只要那人不傷他妻兒的性命,那東西他願意交出來。
他們家自從做了那件事之後就開始遭難,三番五次出事,不用他細想,也知道當初留下一點證據沒錯,防止有人想要徹底掩埋真相。
關於這件事,他們這些人都是殺人滅口的物件,但是隻要有證據在手,就有人可以保他們平安。
王文安撫地看了眼妻子,示意她看好孩子,讓他不要再哭喊了,這些人沒有惡意。
女人唯唯諾諾地點點頭,抱緊了孩子,盡力安撫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在一處地方停下。
自從進了京城,他們就被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周圍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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