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親咳嗽了兩聲。
王文聽出了自己父親的聲音,喜不自勝,「父親,您還活著?您現在怎麼樣?」
他這會兒什麼都看不到,黑暗中人的感官不斷被放大,他聞到了屋子裡的藥味,不免有些擔心,「父親,您病了?」
他急不可耐,立馬就想衝著那個方向跑去,景雲伸手攔住他。
王明看到他的樣子,安撫了兩句,「為父沒事。」
謝祈使了個眼色,景雲解開了蒙在王文眼前的黑布。
他一下子看清了屋內的佈局,自己的父親躺在床榻上,面色很不好看,整個人都很虛弱的樣子。
不遠處,有一位年紀很輕的公子,氣度不凡,一看就是他們企及不到的身份尊貴之人。
他急切道,「父親,您怎麼樣了,他們把您怎麼樣了?」
謝祈放下手中杯盞,看了急衝衝的王文一眼。
這一眼叫王文有些發怵,明明只是一個比他年歲還小些的公子哥,怎麼平白無故就讓他感受到了那麼大的威壓?
「王文,我們費盡心思抓你來,可不是看你們父子兩個敘舊的。」景雲冷冷提醒了他一句。
王文立馬跌坐回去,「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
他來之前已經想清楚了,只要這些人願意放他和他父親還有家人走,那有什麼是不能交出來的呢?
謝祈等著他的後文。
王文躊躇一瞬,還是咬著牙開口,「東西我可以給你們,不過你們必須放我們離開,不然誰都別想好過!」
這是他活命的唯一籌碼了。
景雲氣不打一處來,這人到底弄沒弄清楚,到底誰的命握在誰的手裡,怎麼還好意思威脅起他們殿下?
他一腳踹過去,「咱們殿下真是抬舉你了,還敢威脅上了,我告訴你,今日那東西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王文被他是一腳踹翻在地,狼狽地趴在地上,強壓下心裡那口怒氣,他忽然反應過來,殿下?
誰又能被稱之為殿下?
他不可置信地看過去,難怪覺得那人通身的矜貴氣度不是尋常人,原來這次想要查這個案子的是皇室。
他面如死灰,如果這人真的是皇親國戚,那他能靠著這東西逃出去的希望就說不準了。
謝祈大概也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王文,交出東西,孤可以饒你們一命。」他的聲音沉穩有力,這一句話就點燃了王文的希望。
「好。」
謝祈不疾不徐道,「不過,交出東西你們不能立刻離開。」
王文的笑容僵在臉上,這又是什麼的意思?把東西給了他們,他徹底沒了籌碼,還不能立刻離開,那不就是任人宰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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