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淨玉一張臉煞白,「你……」
果然,她從前就覺得宋宛沒那麼簡單,現在看來,她真的是心機深沉。
這一趟自然是沒帶回什麼好訊息。
李老夫人早早等在了門口,看她進來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玉兒,那宋宛怎麼說?她願不願意幫咱們?」
李淨玉搖了搖頭,繼而陰狠道,「母親,她從一開始就想要算計我們,這會兒怎麼會願意幫忙,說不定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她還正得意呢,咱們三番五次地去求她也是無濟於事,還會讓她心裡看不起咱們。」
李老夫人內心絕望,如今這個狀況,他們不去碰碰運氣怎麼能行?
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都要試一試。
「那你說,咱們怎麼辦,你哥哥每日醉得不省人事,再這樣下去,母親真的害怕他想不開啊。」說著,李老夫人就哭起來了。
李喬銘曾經那麼得意,這下跌落雲端,心裡自然是受不了的。
李淨玉握住她的手,堅定道,「母親,你相信玉兒一回,玉兒明日就去求見太子殿下,咱們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說到底還是太子殿下不願意的手筆,只要能讓他鬆口,陛下那邊自然不會再計較。」
李老夫人有些狐疑地看她,李喬銘去了好幾趟都被殿下趕出來了,李淨玉有什麼法子能讓殿下見她,該不會是故意說來討她歡心的吧?
見她不相信,李淨玉只好低聲跟她說了自己的謀劃。
「這……要不去問問喬銘。」她覺得太過兇險。
李淨玉搖了搖頭,心裡也有她自己的小算盤,哥哥現在厭煩她,她只有為他做點什麼才能挽回他的心。
而且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於是第二日,她帶著芝蘭就守在了打聽到的地方。
她手裡現在沒有多少銀子,為了買到謝祈的行蹤,她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李老夫人本來不願意,她軟磨硬泡了很久,才讓她把自己壓箱底的銀子都拿給了她。
一個時辰過去了,街道上還是空無一人。
芝蘭心裡打鼓,「小姐,那人不會是騙咱們的吧?」
如果她們真的被騙了,那些銀子就都打了水漂,別說是李喬銘,連李老夫人那裡都不好交代。
李淨玉也有些不安,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
「不會的,那人和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打聽過了,殿下今日會從這裡經過。」
只要她們能見到殿下的面,不管後面怎麼樣,殿下就算是不願意幫忙,回去也好說已經盡力了。
母親最多斥責兩句,也不會真的責罰她。
她們等著等著,眼看著太陽越來越大,李淨玉有些站不住。
「芝蘭……我們該怎麼辦?」
都到這個點了,殿下看來是真的不會從這裡經過,那人果然騙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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