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淨玉心臟猛烈跳動起來,她滿臉欣喜地抬起頭。
是一個有些晚熟的人,並不是太子殿下。
「這是……李府的小姐?」那人仔細打量她一番,確定自己沒看錯。
李淨玉皺了皺眉,「你是誰?」
這人相貌平平,馬車裡還左擁右抱兩個女子,一看就是個紈絝子弟。
趙武鄙夷地笑了笑,「我去李府提過親,不過那時李大人看不起我,不肯將你許配給我,命人將我趕了出去。」
他這麼一說,李淨玉倒是想起來了。
確實有這麼個人,叫作趙武,當初他看上了自己,派人到李府求娶,李喬銘氣不打一處來,當時他正是身居高位的時候,不留情面將人轟了出去。
眼下自己這麼狼狽,還被他看到了,李淨玉臉上有些掛不住,「芝蘭,咱們走。」
總之是現在這個境地,她也不願意去求趙武這樣的人。
他眼神奚落,心裡巴不得看到自己去求他,她才不會如他的意。
趙武目光幽深,李喬銘的事他也有所耳聞,這個當初看不起他的李大人,現在四處求人,前不久還求到了他父親面前。
他父親自然是不願意幫他的,李喬銘的事,誰也不想插手。
不過,趙武看著李淨玉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裡有個念頭浮了上來。
他還記得李喬銘當初是怎麼說的。
「趙武,憑你也想娶我妹妹,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樣子,誰不知道你花天酒地,是個敗家子,趕快帶著你的東西滾吧!以後再也不許踏進我李府一步。」
他當時碰了一鼻子灰,可李喬銘那時候真的得罪不起,不過現在他正愁沒出那口惡氣呢,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李淨玉心裡五味雜陳,李喬銘當初沒留情面趕走了趙武,事後還抱著她安慰,「玉兒別怕,這種貨色也敢妄想娶你,我不會同意的,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奪走!」
可是現在,他再也沒有那麼呵護關心過她了。
回了屋子,李淨玉不敢把今日的事告訴李老夫人,只能含糊說太子殿下不願意幫忙。
這也在李喬銘預料之中,不過他還是氣李淨玉不和他商量就貿然前去,現在不僅沒有得到什麼好結果,連手裡的一點銀子都糟蹋完了。
「我跟你說過,讓你不要擅自做主,自作主張,現在家裡本就困難,你還連母親壓箱底的銀子都拿去了,你就巴不得我們再被人看不起一些是不是?」
李喬銘把一個酒罈子砸在地上,看向她的眼神是說不出的厭惡。
李淨玉身子抖了抖,「哥哥,玉兒只是想要幫你的忙。」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嗎?因為你最愛自作主張,所以地庫的事才會被人知道,所以咱們現在才像過街老鼠一樣!」
李喬銘口不擇言起來,他現在是真的心灰意冷。
這樣的日子不過才過了幾天,他就受不了了,一想到往後幾十年都要在這裡度過,他就恨不得一頭撞死。
李淨玉不可置信,她是有的地方做得不對,可是怎麼能把這一切的原因都歸咎於她?難道李喬銘就沒錯嗎?
」!滾「
。去出了趕把就他,會機的解辯給沒








